
“行了,你就別再胡鬧了,你放下實驗都多少年了,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林秋水做不到。”
“這個項目能讓秋水在國內立刻打開名聲,還能讓公司更上一層樓,我不希望外界聽到不利於秋水的言論。”
“否則你就別再想見到兒子。”
我笑了笑,眼神語氣裏滿是嘲諷。
“不用了,從今天開始,你和你那個兒子我一個都不想見到,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吧!”
我說完,搖搖晃晃的出了辦公室。
身後的周澤行發怒,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撒了滿地。
“好,宋念汐,有本事你就別回來,以後哪怕你像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去公司外麵立個牌子,我與狗不得入內!”
聽到這話,我也隻是輕笑,走出公司的時候正巧看到有人來放牌子,更可笑的是那牌子上還貼著自己的照片。
看著那近乎羞辱的話,我拿出手機果斷選擇舉報。
還好,今天手續到手,我就能徹底離開了。
周澤行,我們再也不見了。
我不想再被周澤行糾纏,收拾著東西去了附近酒店。
導師的項目成果被人竊取這件事,我還是要向以前的師兄弟們解釋一下。
隻是好巧不巧,他們約見的地方再次遇到了周澤行。
我定地方在一處高端茶室,恰巧,周澤行今天來這正是來談新藥生產的生意。
好巧不巧,三個人就這樣打了個對照麵。
看到我,周澤行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卻被身旁的林秋水死死挽著胳膊。
“宋小姐,你是來找澤行的嗎?”
“不是我說你宋小姐,我知道你很心疼這個項目,可你也應該多心疼澤行啊。”
“最近公司項目不景氣,你總要為自己的丈夫考慮一下,而且你不聲不響的搬出去,這兩天遠航都沒有人照顧了!”
“那孩子可憐,現在都還住在醫院裏呢,你這當媽的怎麼也不過去看一看呢?”
“要不是我還還經常過去送飯,指不定孩子都瘦成什麼樣了呢?”
林秋水經常去給周遠航送飯,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自從我搬了出來,周澤行就好像故意顯擺一樣,每次都會把他們三個人和睦相處的照片發給我。
可是那些飯菜一眼望過去,就知道周遠航根本不能吃。
周遠航的腸胃雖然虛弱可調養了這麼多年早已恢複,如果不是頻繁吃這些東西,又怎麼可能現在還住在醫院裏?
“是嗎?那你可要多費心思了,畢竟馬上要嫁過去了!”
聽到我說這種話,周澤行更加氣憤。
“蘇念汐你真是好樣的,到時候我們兩個訂婚,你可別忘了來捧場!”
“不用了,咱們沒那麼熟!”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隻是過後我留意了一下他們的合作方,給對方送去了一份藥物檢測異樣的報告。
做完這一切,周太太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念汐,真不願意留下來麼?”
我搖了搖頭:“周太太,沒必要,這裏本來就不屬於我。”
周太太在電話那端沉默了很久,接著長長歎了一口氣。
“一路順風。”
我的5,000萬和機票終於到手了。
站在機場,我長吐一口氣,再次接到了周澤行的電話。
“我你是不是私底下聯係過我的合作方?看著我好,你就這麼難受嗎?兒子你不管家你也不要了嗎?”
“不要了,我把你們都送了項目,你,孩子都是別人的了,你得償所願了!”
話罷,我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拉著行李箱,上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