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款治療腦癱患兒的藥物的確爆了雷。
並且在林秋水的故意安排下,已經有幾個孩子進行了試驗。
吃藥結果自然是出了問題,好幾個孩子病情加重,而且命懸一線。
周澤行知道,自己承認錯誤,否則一定會把事情推向更糟糕的地步。
但最重要的是必須要有一個替罪羊,這幾條人命必須要有人背。
作為項目主導者的林秋水,就是最好的選擇。
當林秋水得知這個解決方法時,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急不可耐地衝到周澤行辦公室質問。
“周澤行你瘋了嗎?你讓我去頂罪,當初這個項目推出來的時候你說過,就算出了問題,你也會找新手實驗人員去頂罪,為什麼現在會是我?”
“你忘了當初是你把我重金挖過來,並且親自在媒體麵前介紹過我的嗎?”
“如果我出了問題,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多遠,現在隻有安排別人去頂罪,對你而言傷害才能降到最低啊!”
周澤行看著手裏的文件頭也沒抬,隻是嘴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話也不是這麼說,隨便推一個新手出去,廣大人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懂替罪羊的含義!”
“這個時候當然是壯士斷腕,我的損失越大才能越方便,大家冷靜下來,你就是最好的選擇呀!”
“當初你一回國,我沒問你的學曆,沒問你的過往經驗,甚至沒有問你手裏有幾個實驗項目和榮譽,就將你推到了公司實驗室一把手的位置上!”
“現在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我理所應當付出一點代價,單憑一個學曆造假,就沒有人會相信你!”
林秋水此刻感到深深的絕望,她太清楚周澤行這個男人了,如果他願意裝傻,萬千手段在他麵前都不叫騙局。
可如果他不願意,任何玩弄他的人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瘋了嗎?我學曆造假又能怎樣?難道不是為了幫你嗎?是你想要逼我放棄學業,當初我和宋念汐是同學,為了幫你,我才造假了宋念汐的論文!”
“後來我被宋念汐反將一軍,才不得不匆忙退出,現在你用這件事情來攻擊我,你這個白眼狼!”
我和林秋水曾是一個導師身邊的研究生,林秋水在國外鍍金沒能成功,這才匆忙跑回國來。
然後想盡辦法搭上了我的導師,這位導師在國內有著極重的權威。
能從這位導師手底下畢業,林秋水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正好當時的周澤行不滿,我經常不在他身邊,每次一問都是有實驗有工作。
所以周澤行才會聯係林秋水,想盡辦法攪黃我的論文。
但沒想到林秋水這個蠢貨會剽竊宋念汐的論文。
林秋水捏著這個把柄,要求周澤行必須為自己解決學曆問題,也是在周澤行的安排下,林秋水才會二次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