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個月後。
宋清歌和林敬坐在塞納河的遊船裏。
林敬是國內藝術世家的長子,來到巴黎,是為了開辦屬於自己的畫展。
他和宋清歌在畫展相識,短短半個月,兩個人的關係就已經十分熟念,如同相識幾十年的朋友了一樣。
此時的他正給宋清歌倒香檳,突然手機的消息提示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
“清歌,這個上麵的人是你嗎?”
宋清歌接過手機一看,上麵寫著顧景琛動用全公司的所有人力物力,隻是為了找到景心。
“這個叫顧景琛的說讓小三再也別來到自己的身邊,然後把家裏的一切甚至是公司的密碼都換成了你的名字......倒是挺搞笑的,小學生嗎?”
宋清歌聳聳肩。
“可能他就是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學生吧,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惡心。”
宋清歌淡淡的將目光放到一旁。
“如果他真的愛我,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是我認為他對我的感情根本就不說真的愛,如果愛我的話,當年就不會那樣對我,現如今等到和我分開了之後再對我死乞白咧的,這種感覺讓我認為他就像是一條追著骨頭走的狗。”
不是因為愛才跟著她,而是因為意識到了她即將離開,也正是因為她即將離開,所以才對她依依不舍。
這根本不是愛。
這隻是占有欲和控製欲在作祟。
突然,船艙內跑出來了一個小男孩,他一不小心跌倒在宋清歌的身邊。
“嗚嗚......”
宋清歌笑著把他扶起來。
“然然都已經是大孩子了,摔倒了可不能再哭了哦,再哭的話會被人笑話的。”
林然聽了以後委屈巴巴的點點頭。
“好,那然然不哭,清歌姐姐能不能親親然然?”
林敬看著隻聽宋清歌話的林然,一時間有些無語。
“真是奇了怪了,我這個弟弟家裏誰的話都不聽,竟然隻聽你的話。”
宋清歌拍了拍林然的頭。
“然然隻是很聰明,你們不能把他當作小孩子來看待,你們要把他當作一個成年人,對吧然然?”
林然重重的點點頭。
“嗚嗚,清歌姐姐你真好,你好溫柔啊,為什麼我不是你的孩子,嗚嗚,清歌姐姐,既然我不能叫你媽媽,我以後可以娶你嗎?”
聽到這,宋清歌被逗的直接就笑出聲來,林敬連忙捂著他的嘴巴。
“你說什麼呢?別騷擾你清歌姐姐!”
看著這樣的林然,宋清歌心裏麵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他在顧景琛的照顧下,變成了什麼樣子,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再回頭了。
看完了塞納河的晚霞,一船人準備回到岸上,在上岸的時候,林敬拉著宋清歌的手,護著她往岸上走。
沒想到在剛剛上岸之後沒有幾分鐘,林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
“清歌姐姐,那邊有一個人一直在看著你誒。”
宋清歌好奇的轉頭一看,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個她好不容易走出來的牢籠的主人。
顧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