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點？”
“第二層陷落造就了一批新靈種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能量擁堵。
以前死靈會到第二層，走第二層的路，在那裏分流。
可現在分流提前，第二層的路雖還能走，但是......
“但是？”
“一重天的載體相對於二重天來說......太重了，天道係統沒辦法完全帶起來，走那麼幾次就徹底失去運轉能力。”
程權抓耳撓腮，得讓他先理解理解。
“就是說，以前萬物死了之後都可以去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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