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雨安沒有放棄,接連幾天,她都在找律師。
即便四處碰壁,她也堅持不懈的尋找。
大的,小的,知名的,不知名的律師事務所,她全都找了個遍。
又一次被拒絕後,陸雨安無比沮喪。
這時陸媽媽。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陸雨安沒接,任由手機鈴聲響著。
她知道,陸媽媽打電話無非就是勸她不要意氣用事,勸她向雷行衍求和。
這些天,她頂著巨大的壓力,經曆了一次又一次冷漠的拒絕,現實的殘酷,令她身心俱疲。
難道,這個婚她真的離不了嗎?
手機鈴聲停了,緊跟而來的是一條微消息。
“陸雨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
“我是你媽,我難道會害你嗎?”
“你知不知道,這幾天他身邊都帶著那個狐狸精,你再這樣鬧下去,就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那頭傳來陸媽媽長達六十秒指責的語音,後麵又緊跟了幾條。
陸雨安沒耐心聽下去,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隻想安靜的休息一會兒。
這些天,雷行衍十分高調的帶著蘇明月出現在各種私人活動中,大有跟她叫板的意思。
圈中友人,或多或少的給她發過消息,甚至拍下過現場的照片。
蘇明月依偎在雷行衍身旁,與他一起和朋友推杯換盞,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而這些照片傳來的時候,陸雨安正為找不到律師而焦頭爛額。
她連難過和憤怒的時間都沒有,隻是麻木的保存照片,增添進她為離婚準備的證據裏麵。
但她現在連律師都找不到,想離婚真的好難。
陸雨安十分疲憊,她腦中閃過了許許多多的片段,最後詭異的定格在厲霆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
他主動拋出的橄欖枝,不知道現在是否作數?
......
夜幕降臨,城際酒店正舉行著一場泳池派對。
這樣紙醉金迷的派對,一年到頭多不勝數。
厲霆雲不太喜歡熱鬧,在泳池旁找了個沙灘椅,獨自喝著悶酒。
“六哥,有八卦聽不聽?”
這時,陳逸晨突然神神秘秘的湊了上來。
他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這個八卦你絕對感興趣,要不要聽?”
厲霆雲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顯然興致缺缺。
陳逸晨見沒能吊起他的胃口,朝泳池對麵努了努嘴。
“咯,七年前打你那個。”
“今天他身邊帶了個清純的小姑娘,不是他老婆。”
“這消息要是放出去,他這些年營造的寵妻形象可就毀了。”
“有沒有興趣幹一票?”
陳逸晨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厲霆雲的臉色冷了下來。
泳池對麵,雷行衍正和友人交談著。
蘇明月挽著他的胳膊,女主人一般的跟在他身邊。
這個圈子裏麵,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事情比比皆是。
哪怕周圍的人,都知道蘇明月隻是雷行衍的情人,也沒人當麵戳破。
不過這種事情,放到媒體上就難說了,畢竟雷行衍這些年營造的形象極好,若是出軌的醜聞爆料出去,必然會有損雷氏的形象。
陳逸晨是個標準的紈絝,平日裏就愛沒事找事,要換個人,他可能就自己上手了,但這人可是雷行衍。
七年前,雷行衍曾衝冠一怒為紅顏,跟厲霆雲狠狠打了一架。
當時這事兒鬧的兩邊長輩都出動了,雖然後麵是和解了,但厲霆雲對於此事仍舊耿耿於懷,每次隻要有人在他麵前提起雷行衍,厲霆雲包甩臉子。
陳逸晨以為他還記著當年的仇,所以才屁顛屁顛的過來獻寶。
但他說了這麼多,厲霆雲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