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世上,所有人都說逞朝墨喜歡她,都說隻有逞朝墨配得上她,兩人無論是外型樣貌還是家世,都很登對,連她父親都問她,她在等什麼?
她父親也看重逞朝墨,在這政界,豪門,太多齷齪事,而逞朝墨專心事業,身邊除了她這位女性,沒有任何的鶯鶯燕燕。
她知道自己在逞朝墨這是特殊的,但她有她的驕傲,所以她回答:“再等等。”
她父親問:“還要等什麼?”
等什麼?
等逞朝墨正式的告白。
這款鑽石胸針,她內心微動,有絲期待。
然而逞朝墨並未抬頭看她,隻是接過裝著胸針的絲絨盒後,手指在胸針上摩挲,像是稀世珍寶,他垂著的眼眸裏流淌著萬象,明明在珠光寶氣的秀場,他卻像是陷入在巨大的孤獨裏,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片刻後合上絲絨盒,小心翼翼放進左胸前的衣服內袋。
他對之後的珠寶展並無興趣,示意秘書離開。
就在秘書推著他往左邊的出口走時,坐在左邊的宋知昱忽地站了起來,她費盡心機來到逞朝墨的身邊,還沒有自我介紹,還沒有讓這個男人記住她,怎麼可能就這麼讓他離開錯失機會?
不知是因為起猛了,還是發揮了精湛的演技,她隻覺得一陣眩暈,眼前漆黑一片,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雙腿發軟,癱在了逞朝墨的懷裏。
坐在輪椅上的逞朝墨避不開,表情也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在他懷中的宋知昱卻聽見一個低沉嗓音帶著無盡冷漠說了三個字:請自重。
宋知昱驚訝於他的腿比健全的人更有肌肉和力量承托著她,不及她多想,逞朝墨的秘書已經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扶起來,主仆二人一個樣子,表麵都是禮貌的,但她的手臂幾乎被他的助理捏碎了一般疼,疼得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對不起,我剛才貧血頭暈。”她道歉,很是楚楚可憐。
經紀人虹姐也從後排衝了過來,一直向逞朝墨道歉:“知昱今天忙了一天工作,疲勞過度,加上貧血,逞先生,實在對不住。”
逞朝墨的手隨意搭在輪椅的扶手上,旁邊站著楚楚可憐的宋知昱和不停道歉的虹姐,還有在旁邊看似在看熱鬧的段沛旎。
虹姐對宋知昱有些無語,這姑娘平時挺靈光的,今天這是被奪魂了嗎?大庭廣眾之下,而且當著人家白月光的麵做出這種舉動,她作為經紀人,簡直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逞朝墨的眼眸未有任何波動,他整個人始終是沉默的,隻是冷聲吩咐秘書:“走吧。”
女人投懷送抱,或者其它誘惑,他冷漠得甚至不屑發火生氣,權當不存在,很是侮辱。
“是。”秘書急忙應著,不由小心看一眼段沛旎。
好在段大小姐大氣,表情還是和剛才一樣,未有任何波動,隻是問他:“今天陰雨天,氣溫低,怎麼沒給逞先生帶一件外衣?”
逞朝墨冷白皮,大約因為體溫低,所以手背上的青筋明顯。
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