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早早就到了,實在是昨晚的事情的衝擊太大了,害我失眠。
陸清宴似乎也沒休息好,眼底烏青,和他那件鏤空網紗衣的顏色有點像......
然後我成功在公司例會上笑出聲。
同事們也都憋著笑,紛紛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我。而我,心虛的瞥向坐著主位的陸清宴,他低著頭,手指微曲著,一下下的敲著桌子。
看起來沒有聽到剛剛發生的事情,而我卻品出了一種威脅的意味。
果然,會議結束後,陸清宴讓我單獨留下。
我趕緊表水,“老板我嘴巴真的很嚴的,不會亂說的。”
他掃了我一眼,把一個服裝袋拿了出來,“衣服幹洗過了,感謝。”
我訕笑,默默地把袋子接過,不愧是老板,還個衣服都那麼像合作了百萬的訂單。
我還感歎著,他就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下周出差,你和我一起去。”
“為什麼?”
“怕我出差你突然給我評論。”
別太離譜,我沒事給你評論幹嘛啊?
心裏這樣想,我卻是給十個膽子也不敢直接這樣和他說的。
最後,我還是和他一起出差了,地點在隔壁省,一起出行的還有他特助。
我本來以為這次的出差會很無趣,結果遇到了一個熟人。
常淩,公司長期合作夥伴,也是陸清宴的至交好友,他是個很有趣的人。
上次和他見麵已經是三個多月前了,本來以為他不記得我了,可一見麵,他就笑意盈盈的和我打招呼。
我詫異,我就一個普普通通,名不經傳的企宣部小職員,也沒和他有什麼過多的交集,“常總還記得我啊?”
他笑得更歡了,“當然,我會一直記得你的,而且我很感激你,要不是你,我都贏不了你們老板。”
我一臉懵,大哥,不可以信口雌黃,不可以瞎說啊。
張特助一臉不小心撞破什麼商業機密的表情,看著我的表情多了幾分敬畏和同情。
我趕緊向陸清宴表忠心,“老板,你別聽他瞎說,我的身心都是忠於公司的,絕對不會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
開玩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陸清宴臉臭得離譜,眉頭緊鎖,這是要罵人的節奏。
反正我很怕,不過常淩根本沒當回事,還繼續火上澆油,“你怕他幹什麼,他一點也不像外表那麼嚇人的。沒事,我挺喜歡你的,你幹脆跳槽到我這,我給你開的薪資一定比他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常淩要陷害我,但他確實做到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直接尿遁,逃離修羅場。
再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跟沒事人一樣各忙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