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幾乎是被霍聿懷強拉著過去的。
當看見沈佳寧臉色蒼白,腿間淌著兩道血痕時,他周身的驟然降低。
“黎溪!你就這麼惡毒?現在還要對佳寧肚子裏的孩子下手嗎!?”
盡管已經麻木,可心臟還是會因為男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而發痛。
我冷笑一聲,點了點沈佳寧身旁的荔枝殼,平淡道:
“她吃了太多的荔枝,可能會有流產的風險。”
“而我,從小荔枝過敏,就連拿一下也會發病。況且剛才我一直在衛生間,說下毒也隻是沈佳寧的一派之詞。”
“所以請問霍先生,你到底在質問我什麼?”
霍聿懷愣住了,渾身的氣焰也隨之消散。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一道聲音打斷:
“啊!沈小姐失血暈過去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幾乎是下意識,霍聿懷就拉起了我的手,緊張的對著趕來的醫生說:
“帶黎溪去抽血給佳寧!佳寧是AB型血!”
沒有一個人在乎我答應與否就將我帶去了醫院。
我想掙紮,可冰冷的針管插進我的手臂時,等待我的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痛意。
在我昏迷的前一秒,我看見霍聿懷正在親吻沈佳寧的額頭。
算了吧,沒什麼重要的了。
什麼輸贏,什麼霍聿懷,我都不要了。
再醒來後,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了。
護士說沈佳寧已經被轉去VIP病房。
我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看到鏡子裏毫無血色的自己時,我不敢相信那是我。
放在手邊的手機亮了一下。
去德國交換培訓的機票已經下來了,就在今晚。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對鏡子裏的自己笑了下。
就這樣吧,把在這裏的一切都放下吧。
在群裏回複“收到”後,我趕回家收拾東西,又給妹妹辦了轉院。
在日暮降臨後,我離開了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