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妹許晚虞跟我搶未婚夫,大佬父親便下令燒死我。
蕭暮為了救我,闖進了火海,切斷三指發誓。
“許老,我蕭暮隻愛沉沉,寧死不娶別的女人!”
可新婚夜裏,許晚虞一張醉臥男模懷中的照片讓蕭暮慌了神。
我想留他,他卻冷笑。
“晚晚到底是你妹妹,你何時變得這麼冷血?”
他把醉酒的許晚虞帶回了家,擦身換衣,徹夜照顧。
三年感情,我終究嫉妒,替許晚虞買了回父親家的機票。
清醒後的她含淚求我,
“姐姐,當初跟你搶暮哥哥是我不懂事,可我現在什麼都不求,你也容不下我嗎?”
許晚虞哭著跑出去,差點被流浪漢玷汙。
救回許晚虞後,蕭暮推倒我。
他說,
“許沉沉,你的狠毒讓我陌生!”
聽完他的話,我垮臉冷笑。
看來,這第七位替身也要出局了。
......
流浪漢被洗幹淨帶到我麵前。
我驚訝的發現,他和蕭暮長得竟有幾分相似。
我勾起唇角,吩咐保鏢。
“送出去,調教好了再帶回來。”
做完這一切,我仰頭看向天邊暮色,淚水盈滿眼眶。
遇到蕭暮時,他公司麵臨破產,是我幫了他。
後來,我把他當做替身三年,費盡心思讓他愛上我。
他本來可以永遠不知道自己隻是個替身的。
可他沾染了許晚虞。
回到家時,蕭暮正在給好友打電話。
“放心,就算我跟晚晚有什麼,許沉沉也舍不得跟我離婚。”
臥房桌上放著我愛吃的兩菜一湯,浴缸裏嘩啦啦放著水。
見我回來,蕭暮慌忙掛斷電話,走來將我按在懷中。
“沉沉,白天的話是我說的太重,我知道錯了。”
“為了道歉,我親手做了你愛吃的菜,吃完休息會兒浴缸的水溫也合適了。”
“好老婆,你可以原諒我嗎?”
他胸口依舊溫暖安心,可卻不再是屬於我的氣味。
我抬頭,淡淡開口。
“阿暮,明日讓許晚虞走,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笑容僵在他臉上,蕭暮看著我,滿臉不理解。
“許沉沉!這些年你搶走了你爸多少地盤和生意,他已經老了,晚晚也是你親妹妹,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蕭暮似乎沒有意識到,桌上的飯菜已經涼了。
他也忘了,當初我在許家遭遇過的所有磨難。
父親偏愛繼妹許晚虞,對她有求必應。
許晚虞懷疑我要搶她的房間,我就被鐵鏈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許晚虞說我在宴會上搶了她的風頭,我便被劃傷了臉被人踩在腳下踐踏。
高考前夜,父親擔心我考過許晚虞,傷了她的自尊心。
便把我吊在倉庫裏,餓了整整兩天。
但很幸運的是,我後來遇到了蕭暮。
他聽完我的遭遇,心疼萬分。
從此家裏不會出現任何繩索和鐵鏈。
他親自找藥治好我的臉,也是他想盡辦法治愈了我所有的傷痛。
還在父親謀劃燒死我時,義無反顧衝進火海中救了我。
想起從前,我走到桌邊,夾起冰冷的菜塞進嘴裏,含著淚水努力吞咽下去。
滿滿的菜塞在嘴裏,皆是苦澀。
我伸手卑微的拉著蕭暮的衣角哀求。
“阿暮,我求你,求你不要愛上許晚虞好不好?”
他是這些年來我最滿意的替身了。
我怕沒有他,我再也抗不下去。
看到我滿臉淚水時,蕭暮眼裏終究劃過心疼,他緊緊擁住我歎氣。
“好,但是沉沉,送走晚晚的事交給我。”
我這才掩去眸中殺意,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