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時宜,上次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頸窩,很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沒說話。
安靜的廚房裏,隻有我們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竟然是許紀安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她......最近如何?”
似乎是察覺到我身子僵了僵。
段凜序一把將我的身子轉了過來,逼我麵對著他。
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我,似笑非笑。
“挺好。”
許紀安沉默了幾秒,又問:“孩子呢?”
我讓眼眶漸漸蓄上了淚。
段凜序臉色一黑,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狠狠吻了上來。
手機被他隨手扣在了台麵上。
他扶著我的後腦,吻得我快要呼吸不上來。
“段凜序!”
我喊他。
他卻勾唇笑了,鼻尖蹭著我,啞聲道:“再叫一次。”
電話那邊。
許紀安握著手機的手僵住。
鏡片下,瞳孔驟然一縮。
我氣喘籲籲地推開段凜序,轉身跑上樓。
他追上來拽住我:“周時宜,你就不能看看我嗎?”
我看著他:“為什麼?”
他氣得咬牙:“你不知道為什麼?行,那我告訴你,因為老子喜歡你!”
我不知道此時的段凜序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我的時機來了。
“你喜歡我?”我自嘲地冷笑一聲,“好啊,那你把我的玫瑰莊園還給我。”
段凜序猶豫了幾秒。
我甩開他的手:“段少爺放過我,我實在不敢再錯付一次真心。”
他死死抓住我,擁我入懷:“是不是隻要我還給你,你就肯相信我是認真的?”
不管段凜序是真的被我這幾天的演戲攻略了真心,還是為了引我入局故意假裝深情。
最後,他還是把當初我簽下的產權轉讓合同還給了我。
隻是在還給我時,他還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把玫瑰莊園要回去,是因為還想回去嗎?”
我淡淡搖頭:“不回去。周時宜已經死了。”
死在了他們聯合編織的騙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