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抖了無數次,才終於點開那段錄音。
空曠的海灘上,熟悉的聲音被擴得很響。
許梨哭得委屈極了。
“你是不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當初我故意推掉向昨晚的孩子,你還是去報警吧!我去坐牢,就不會想你了。”
顧清洲無奈地歎氣,輕聲哄她。
“別說傻話。我怎麼會後悔?那個孩子也是我的,我不也幫你瞞下來了?”
錄音到這兒斷掉了。
我看著茫茫的海麵,摸到了滿手眼淚。
沒用啊,有什麼好哭的。
我拿到我想要的證據了不是嗎。
我將錄音發給了律師。
在原地愣了很久,擦幹眼淚往回走。
突然,一股猛力將我拽進暗巷。
一個男人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讓我來搞的就是個殘廢?”
他嘴角扯出殘忍的笑:“也行,雖然殘廢,倒也有點姿色。”
他一步步逼近,騎到我腰上。
肚子和肋骨痛到了極點,我的反抗微弱得可憐。
外套被扯得不成樣子時,我終於摸到藏在身後的手機。
我忍著劇痛想偷偷打求救電話,卻誤撥了顧清洲的電話。
電話通了。
可我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聽見許梨的笑聲
“真無情,你老婆還在等你呢,一個病號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許梨的聲音喘著粗氣。
“這種時候別提她…還不是你個小壞蛋非要讓我來。”
“隨她出什麼事吧,我現在隻想收拾你。”
許梨突然輕叫了一聲。
“輕點,我可懷孕了!”
我渾身的血液好像一瞬間凝固了。
上輩子那個推我掉樓的孩子,原來也來了。
男人也聽到了電話的聲音,一腳踢開手機。
電話閃了兩下,徹底掛掉了。
我看著熄滅的手機,連反應都忘了。
男人狠狠地扇我耳光。
“還想求救,也不看別人理你嗎!”
他抬起腳,準備踹我的肚子。
我閉上眼,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我提前安排的幫手,終於來了。
我撐著一口氣。
“剛才的一切,都錄下來了嗎?”
那人點點頭。
我終於鬆了口氣,徹底倒在了沙灘上
...
激情過後,顧清洲想起了我。
他打了個電話,想編個理由解釋,卻一直沒打通。
他有點慌,讓助理去海灘看看。
助理的回複讓他徹底愣住。
“顧總,海灘沒人,警察剛走,那兒好像…發生了命案。”
顧清洲呆在原地。
突然,他頭痛欲裂,無數陌生的片段湧入腦海。
那是五年後的畫麵。
他看到了他死了。
看到了許梨和孩子找上了我。
也看到那時候...我死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