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我的500萬彩票不見了。
我急得把床墊都掀了,全家卻說我在做夢。
可我清楚記得自己買菜路上撿了乞丐隨手扔掉的彩票,刮開中了五百萬。
這筆錢足以改變全家人的命,我連睡覺都捏在手裏。
老公跟在後麵,將我翻亂的地方逐一耐心歸位。
“別找了老婆,你昨天除了菜什麼都沒帶回來。”
我的親媽昨天還接過彩票,又哭又笑地說我爸有救了。
此刻卻抱著女兒笑道:“你媽媽做夢都魔怔了。”
我滿眼迷茫,難道那逆天改命500萬真的隻是一場夢?
醫院又打來電話,催交爸爸的住院費。
我不得不接受現實,咽下舌尖苦澀。
“我立刻借錢湊上。”
剛掛斷電話,我就盯著指尖彩票殘留的紅印怔住。
......
我失神地用兩個手指指腹摩挲,彩票的紅顏料早就被汗液沁入皮膚。
就連冰涼光滑的觸感,我都還記得。
如果是做夢,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晰?
一想到我真的中了500萬,我激動的將手伸到老公周誌恒和媽媽麵前,語無倫次。
“老公,媽,我手上有彩票被汗水打濕後暈染的紅色顏料。”
“我真的沒有在做夢,500萬的彩票是真的!”
周誌恒歎了口氣,把正在玩印泥的女兒推到我的麵前。
“夢琪,你手上的紅色顏料是糖糖偷拿了我的印泥當玩具,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了你的手上。”
我掃了一眼女兒手中的印泥,蹲下與她平視。
“糖糖,媽媽手上的紅顏色,是你塗在媽媽手上的嗎?”
糖糖笑著又在我手背上抹了一下。
我低頭瞥向手上的紅印,心底忍不住苦笑。
這麼小的孩子會撒謊嗎?
不會。
可中獎500萬真的隻是一場真實的夢嗎?
恍惚間,我想起昨天撿到彩票的時候,第一時間拍了彩票照片跟他報喜。
我雙手顫抖的叫住要去上班的周誌恒:“爸爸能證明我沒有做夢,我有和他分享撿彩票的聊天記錄。”
周誌恒揉了揉眉心,看我給爸爸打過去視頻電話。
對麵的爸爸語氣詫異:“小琪,你昨天沒給我發過消息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急忙打開手機,不光我發給爸爸那條“您有救了,安心治療”的話沒了,就連我發給爸爸彩票的照片也沒了。
我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爸爸,昨天咱們還視頻通話過,這些你都忘了嗎?”
對麵卻說的非常斬釘截鐵:“我昨天做了一個小手術,輕微麻醉後睡了一天,根本沒時間和你視頻通話。”
我指尖顫抖,望向爸爸時滿臉不解。
“爸,我不相信你昨天視頻通話時的狀態那麼好,是做過手術麻醉後的狀態。”
“你能把給你做手術的醫生給我叫過來嗎?”
爸爸點點頭,叫來了醫生。
“小陳醫生,我女兒不信我昨天做了麻醉小手術,你來跟她講講。”
醫生這才出現在鏡頭前。
“許先生是昨天上午8點半做的手術,九點半出了手術室。”
“簽字是許先生的愛人王秀雲簽的字,手術過程非常順利。”
我頹然的坐在沙發上呢喃:“不可能!我們昨天明明真的把彩票照片發給他了。”
周誌恒擔憂的看向我:“你昨天沒帶回彩票就是沒帶,你就不要因為這件事反複糾結了。”
一旁正在陪女兒看手機的媽媽也跟著勸我:“小周說的對,沒有的東西你就別惦記了。”
“而且昨天確實全程在手術室外陪著他做手術,你爸有沒有和你視頻我一清二楚。”
媽媽怕我不信,還特意找出一張爸爸做完手術後,她和爸爸的合照。
怎麼會這樣?
我不信有這麼巧合的事,獨自一人跑到昨天那家彩票店門口,到處去找昨天那個乞丐。
我等了半天,才蹲到那個乞丐出現在彩票店門口。
我又驚又喜的走到乞丐跟前:
“你昨天在這裏丟了一張彩票還記得嗎?”
乞丐愣了愣,手指指向我昨天撿彩票那個位置。
我的心臟跟著他的手指狂跳不止。
他記得!
終於有人能證明我真的中了5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