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卿的攻勢鋪天蓋地。
第三天他親自來了,沒有翻牆,站在門口敲門。
我不開。
他就站在門外跟我說話。
“阿蘅,那些信我收到的第一天就知道不是映晚的字。”
我手裏的針紮偏了,線穿不過去。
他隔著門繼續說:“映晚寫字用鬆煙墨,從不用花墨。可那些信紙上有紫藤花的味道,我拿去辨了,是你阿娘家的方子。”
我把線頭放進嘴裏咬斷,換了一根,重新穿針。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說?”
門外沉默了很久。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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