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廚師鬆開我,拿起掉在地上的名片念出來。
“陸時語!”
“好像真的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板!”
他反應過來後瞪大眼睛。
看了我一眼就驚慌失措地跑到當班經理身邊。
“林哥,她真的老板!怎麼辦?”
“我們踢到了鐵板,會不會被辭退?”
“這裏的工資比別處都高,我不想走啊!”
當班經理看著我緊張的吞咽口水。
我冷笑一聲,被這兩人欺軟怕硬的樣子氣笑。
張嘴給他們下達最終處罰。
“從今天起,你們給我滾出這家店!”
“我錯了陸總,求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懈怠了,我一定好好工作!”
廚師哭喪著臉認錯。
當班經理看了我半晌後卻突然笑出聲。
“陸總家大業大,怎麼可能除夕夜一個人吃自助?!”
“別以為你拿著她的名片就能假裝是她!”
“我們根本不信!”
我的名片都是專門定製的,摸起來跟其他人不一樣。
可沒想到這人死不承認。
我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心裏生出說不清的無力感。
聽到當班經理這麼說的廚師卻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還好不是陸總。”
他得意地走向我,對我動手動腳。
“老子就說你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原來是裝的啊!”
“我呸!”
我推開他,冷眼掃向嘴硬的當班經理。
“我現在就把許茹芸叫來,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是誰!”
說完我就拿起手機。
對麵那人臉上閃過慌張,自欺欺人道:
“許總今天要陪家人,根本不會接別人的電話。”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敢說自己是陸總?”
“廚子,快把她趕出去!”
他二話不說就給我定了罪。
廚師又衝上來對我動手。
兩個人配合無間。
仿佛我來的不是酒店,不是吃飯的地方,而是什麼黑社會一言堂。
我越想越氣,連帶著對表姐那點情誼也消散。
不等他們衝過來就撥通電話。
事實確實像當班經理說的那樣,沒有人接。
我不甘心的再次撥打。
當班經理見狀不停嘲諷我。
“許總連我這種心腹的電話都不接,怎麼可能接你一個陌生人的?”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和廚師的笑聲刺耳至極。
我一邊打電話,一邊回想今晚的樁樁件件。
心頭怒火中燒。
最後一次,顧不上給許茹芸留麵子,把電話徑直打到了舅舅那裏。
他接起來。
見我神色嚴肅,連寒暄都沒有就把電話給了許茹芸。
我氣衝衝朝她吩咐:“來酒店!”
說完就掛斷。
當班經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猝不及防搶走手機。
“行了,別裝了。”
“再裝也改變不了你是個窮鬼,蹭吃蹭喝不成就惱羞成怒的事實。”
他對著我的手機指指點點不停劃動。
發現自己解不開密碼後,怒氣衝衝伸回我麵前。
“把視頻刪了,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
“否則別怪我們跟你來硬的!”
做了虧心事還敢叫囂?
我絲毫不懼,直勾勾盯著當班經理冷笑。
“你們領著我的工資,卻夥同許茹芸欺騙我欺騙顧客。”
“該計較的是我!”
話音剛落,廚師帶著罡風的手掌就朝我落下。
“媽的,還敢嘴硬,真以為老子不敢打你?”
我巋然不動。
身後卻突然傳來驚慌的尖叫。
“別動!”
“你敢打她,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