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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那猙獰嘲笑的麵孔，引來所有人的不滿。

所以現在站在我旁邊的那群年輕警察，也都麵露不悅地盯著我。

若不是因為身份限製，他們應該恨不得衝上來將我撕碎。

李隊長也氣得額頭青筋直冒。

麵對我吊兒郎當的態度，他再也忍不住。

“張婉婷，你究竟說不說實話？不為了你，你也該為了你女兒想想。”

“她今年才6歲，難道你要她一輩子都活在你的陰影之中嗎？”

我手指敲擊著桌麵，望向窗外哼起歌來，對他根本不屑一顧。

“你......”

李隊長情緒差點失控。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女警察，把正要發作的李隊長攔住：

“算了，我來吧。”

她抬手示意，在場所有人紛紛退到門口，門被關上。

女警察溫婉一笑，衝了一杯熱咖啡遞給我。

“張婉婷，我調查過你。”

“據說你是當年的高考省狀元，學習成績優秀，人也長得漂亮。從小到大，你一直活在追捧之中，老公對你好，孩子也可愛，家庭美滿幸福，娘家父母也特別寵愛你。”

“可是我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要那樣去害死9條無辜的人命。”

“隻要你願意說出來，我可以幫你申請減刑，說不定還有機會提前釋放。”

看著她焦急的模樣，我不由得捂住嘴，哈哈大笑起來。

“警官，你這怕不是在開玩笑吧？殺了9個人，你竟然還想申請減刑，是覺得我不懂法律嗎？”

“不過，要定我罪之前，你也得先找出證據才行。”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在拘留所隻能待4個小時，現在你們還剩下兩個小時的時間，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我望向牆上掛著的時鐘，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連眼前的女警官額頭也不由得冒出冷汗。

我知道她在想，要如何找出罪證將我定罪。

可即便她喊來所有的人，不停重複查看科技館爆炸現場，也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線索。

他們開始著手我的生活日常。

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這時，有個年輕警察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手裏拿著一遝資料。

“李隊長，我找到了，9名死者都是張婉婷公司裏的同事，其中一名技術部的小王，還在半年前跟她發生過爭執。”

所有人頓時警覺起來，轉過頭看向我。

我嘴角噙著笑意，不以為然。

李隊長皺著眉頭，開始複刻我和小王的爭執過程。

“你是公司副總，當時讓技術部的小王連夜趕出一個策劃案，但覺得不太滿意，所以當著眾人的麵，將那檔案撕碎，要求他重做一份。”

“可那是他熬了一星期的通宵才做出來的心血，當時他一氣之下，當著眾人的麵狠狠扇了你一巴掌，所以你因此懷恨在心，想把他殺死，對不對？”

我瞥了李隊長一眼，反問道：

“請問，你這麼說有證據嗎？”

“單憑得知我跟他吵架，就說我殺了人？那在場請問誰沒跟一個人吵過架？難不成吵完架隻要他出了事，就得你們背鍋？”

眾人麵麵相覷，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女警官走上前。

“單憑吵架確實不能判定人就是你殺的。”

“可如果我說，我有人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