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裏,眾人臉色發青。
一位大嬸直接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張婉婷,你還我女兒的命來,她死得好慘啊!”
“一個月前,她就已經失蹤了。我們全家一直找不到她,沒想到在聽到她的消息,可她居然慘死在科技館裏。”
“一定是你這毒婦!用了什麼辦法把她殺死,甚至連條全屍都不給她留。”
李隊長立刻打開電腦,當著所有的人的麵,聯係公安局信息部。
讓他們調取出一個月前,也就是3月11日那天我的行蹤。
詭異的是,3月那幾天我正好坐飛機前往德國開會。
到3月15日才回國。
也就是說,這9名死者的死亡時間裏,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那他們就肯定不是我殺的。
案件一度陷入僵持。
連那些原本氣憤的死者家屬也滿臉挫敗。
因為他們也想不到,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的屍體,是如何突然集體出現在科技館內,同時被炸成碎片的。
而科技館的監控視頻,也在爆炸的那一刻被炸毀了。
沒人能證明,當時走進科技館的是不是那死了的9個人。
但很快,林澤凱就突然跪倒在我麵前,掩麵痛哭起來。
“婉婷,既然你殺了人,那就去自首吧。”
“不然以後每當午夜夢回時,你就不怕冤魂索命來找你索命嗎?”
看他哭的淚流滿麵,我忍不住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淚水。
他眼尾那顆淚痣可真好看,和我們結婚時一樣帥氣。
我不由得勾唇一笑:
“是啊,林澤凱,你殺了人,可你為什麼還能心安理得地活著?”
“難道你就不怕他們拉你進地獄,去給他們當替死鬼嗎?”
旁邊的警察聽得一頭霧水。
李隊長冷冷地問道:
“張婉婷,你究竟知道什麼?一次性說出來。”
“我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我笑著開口:“你們還不知道吧?”
“在你們麵前,我這個完美溫柔體貼的丈夫,他其實是個偏執、恐怖、具有超強控製欲的變態。”
“他生性喜歡看凶殘的殺人電影,並且極其愛做殺人實驗。”
“甚至在我們家後麵的院子裏,還專門建了個隱秘的地下室。”
“裏麵關押了不少年輕的男性以及女性,一直被用來做他的變態實驗,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搜。”
李隊長滿臉震驚。
立刻派出警隊,出發去我家的院子裏。
可回來後,警察們卻沮喪地搖了搖頭。
“李隊,根本就沒有任何發現,林家的院子很荒涼,甚至連一棵樹都沒有,一目了然,根本沒有什麼地下室,張婉婷在撒謊。”
旁邊被警察控製住的林澤凱突然發狂。
他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噗呲一聲,鮮血濺得我滿臉都是。
他當著我的麵倒在地上,血流了滿地。
最後,他抽搐了幾下,瞪大眼睛,直接撒手人寰。
現場所有人都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女警察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衝李隊長搖了搖頭。
“李隊,人沒了。”
李隊長不禁皺眉。
“張婉婷,你說你的丈夫是凶手?”
“可如果他真的是凶手的話,為什麼要自殺?”
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放心吧,你們要的答案很快就會來了。”
話音剛落,審訊室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看來,真正的凶手終於要浮出水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