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大“聾子”校草鬱司珩有個人盡皆知的秘密。
他讓大他六歲的養母阮星瓷懷孕了。
這個秘密,他誰都沒有告訴,而是將秘密寫到日記本上,每天記錄寶寶以及阮星瓷的狀況。
但現在,他的秘密卻直擊校園論壇,成為人人飯後閑聊的談資。
「一百萬解鎖一頁,一千萬可解鎖聾子校草整本日記!」
鬱司珩是在食堂吃飯時看到這則消息的,不等他反應,一遝錢就已經扔在他桌上,他抬眼,對上同學嘲諷的表情。
“季同學,錢你拿著,給你未出世的孩子花,我們知道你窮,再窮也不能餓孩子啊!總不能一直傍大款吧?”
“你麵部表情太僵硬,應該再壞點,鬱司珩是個聾子,他根本聽不到你說什麼,你這樣嬉皮笑臉他以為你跟他示好呢。”
“唉,貼主說就得這表情,不然這聾子要去找他養母告狀的!”
他們不知道,鬱司珩的聽力早在半年前就恢複了,因為不想成為學校輿論,他一直裝作沒恢複的模樣。
可現在他卻真真實實聽到,旁人是如何議論他的。
而這些,都是他名義上的養母阮星瓷造成的!
各種緋聞八卦如洪水般向他襲來,鬱司珩不想和他們爭個高低,他穿上外套,到路邊攔了輛車,他要去公司找阮星瓷問個清楚!
他急衝衝跑到前台,問:“阮星瓷呢?”
“阮總在私人辦公室,鬱先生......”
鬱司珩知道前台沒講完的半句話是什麼。
阮星瓷從不許他進私人辦公室。
這次鬱司珩什麼都不顧上了!他隻想問阮星瓷為什麼要泄露日記,在學校舉報他對養母進行騷擾,致使養母懷孕。
房門虛掩,揭開一條縫,就在鬱司珩要推開門前一刻,一陣陣轟笑聲傳到她耳中。
“就因為江亦尋不想帶阿珩參加實驗,你就向學校舉報鬱司珩強迫你懷孕?讓校方以行為不端為由拒絕鬱司珩參賽?”
“阮總這招妙啊,拿養子的日記去討前男友的歡心,你和江亦尋這都第九十九次分手了吧?還不打算結婚?”
“鬱司珩可是火遍各大高校的校園論壇了,是,他是聽不到。但長久下去,你真不怕鬱司珩發現?”
阮星瓷一如往常冷漠,她眯了眯眼,勝券在握地說:“亦尋已經吩咐過了,他們要討論就討論,別讓鬱司珩發現異樣就行。”
江亦尋,鬱司珩的直係導師?
前段時間他報名了江亦尋的國家項目實驗,就因為鬱司珩在實驗過程中指出了他一個很不精準的數據,便一直被江亦尋針對。
還有在食堂,那些人笑話他的時候,是故意擺出那種表情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發現異樣?
鬱司珩的心臟被重重地鑿了一拳。
“那你和鬱司珩的骨肉怎麼辦呢?”
阮星瓷下意識捂住小腹,頓了頓:“孩子是個意外。”
“意外?你應該知道鬱司珩有多喜歡這個孩子,真要打掉?”
“我有自己的想法。”
鬱司珩徹底心死了。
她竟然對這個孩子連半分惋惜都沒有,一句輕飄飄的“流掉”,澆滅鬱司珩所有幻想。
一個月前,阮星瓷醉酒將他壓在床上,兩人吻得雙腿發軟,盡管如此,他還是憑借一絲理智,推開了她。
“阿珩,你不想要我嗎?”
喜歡,她喜歡阮星瓷。
鬱司珩不再拒絕,主動抬頭迎上她的唇。
他覺得,阮星瓷肯定是喜歡他的,隻是礙於這層關係,無法把喜歡講出口。
鬱司珩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傻。
他解鎖手機,發送了兩條消息。
「主任,我自願退出江老師的實驗,同時申請去英國的交換生名額。」
「鐘律師,我要解除和阮星瓷的收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