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年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啞,最後被大門隔絕在外。
祠堂裏重新安靜下來。
徐澤成牽著我的手,從側門走出去,穿過一條長長的回廊,走進一間安靜的茶室。
他鬆開我的手,給我倒了一杯茶。
“受驚了。”
我接過茶盞,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那些被徐司年翻出來的回憶,像傷口上結的痂,被人硬生生撕開。
“我沒有受驚。”我說,“我隻是在想,我當初怎麼會瞎成那樣。”
五年前。
徐司年剛剛創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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