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今天不把表賠給我兒子壓驚,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嬌嬌在一旁冷嘲熱諷。
“天賜,你家親戚怎麼都這麼沒素質啊,交的都是些什麼狐朋狗友。”
林天賜臉色鐵青,衝著我吼道。
“林曉,你看看你帶回來的人,把我爸都打壞了!”
“今天這事沒完,這表就當醫藥費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林天賜,搶劫是重罪,你確定要這麼做?”
林天賜滿臉不屑。“搶劫?這叫賠償!在咱們村,我就是法!”
他走上前,強行去扒趙總手腕上的表。
趙總氣得渾身發抖,但他顧及到我的計劃,強忍著沒有還手。
表被林天賜硬生生地拽了下來。他拿在手裏把玩著,得意洋洋。
“這高仿做得還真沉,林曉,你這朋友為了裝逼還挺下血本的。”
他把表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向嬌嬌炫耀。
“寶貝,好看嗎?”嬌嬌敷衍地點了點頭。
“行了,趕緊進屋吧,外麵曬死了。”
林建國見表到手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
“曉曉,這表就當你們這幾天的住宿費了。”
“別說叔不照顧你,那柴房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一家人趾高氣揚地走進了主屋。
趙總揉著被抓紅的手腕,咬牙切齒。
“林總,這幫人簡直是強盜!”
我看著主屋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總,那塊表多少錢?”
趙總深吸了一口氣。
“三百六十萬,全球限量五十塊。”
我點了點頭。
“很好。搶劫三百六十萬的財物,夠他在裏麵待一輩子了。”
趙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林總,需要報警嗎?”我搖了搖頭。
“不急。現在報警,他們頂多說是個誤會把表還回來。我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我轉過身,看著那間破敗的柴房。
“走吧,趙總,跟我去鎮上見個人。”
“這出戲,該加點猛料了。”
下午的日頭毒辣,老宅的院子裏卻鬧哄哄的。
我剛從鎮上回來,就被林建國堵在了院門外。
院子裏擺了一張破木桌,上麵放著幾張按滿紅手印的紙。
幾個村裏的老頭老太太坐在長條凳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
林天賜坐在正中央,手裏把玩著那塊勞力士。
“林曉,你可算回來了。”
林建國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今天當著村裏幾位長輩的麵,咱們把賬算清楚。”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房屋及宅基地無償轉讓協議》。
我抬眼看著林建國。“堂叔,這是什麼意思。”
林建國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什麼意思?你爸當年生病,借了我五萬塊錢。”
“這都多少年了,利滾利,少說也得三十萬了。”
“你現在破產了,肯定還不起錢,這房子就當抵債了。”
我看著他那張貪婪的臉。
“我爸生病的時候,你一分錢都沒出過,連看都沒去看一眼。”
“現在你跟我說他欠你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