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考了50分。
她看著我,臉上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聖潔。
“阿姨,我故意把答題卡塗串了。”
“阿強是個孤兒,沒考上高中,我不能去上重點大學讓他自卑。”
她仰起頭,眼神裏滿是對我的鄙視。
“您這種渾身銅臭味的女強人,永遠不會懂我們雙向奔赴的愛情有多高尚。”
我看著她,腦海裏閃過這十年我為她請的名師、買的鋼琴、帶她出國的見識。
每年上百萬的開銷,喂出了一隻自詡清高的白眼狼。
她挺直脊背,等著我像過去那樣苦口婆心地勸她、用錢砸她。
我卻平靜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停掉林婉的所有副卡,把她行李扔出別墅。”
“既然愛情這麼偉大,那今晚就去天橋底下雙向奔赴吧。”
......
“蘇總,林婉名下的四張黑卡副卡已經全部凍結,還需要其他操作嗎?”
助理幹練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出,在寬敞的客廳裏格外清晰。
林婉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一秒。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過去隻要她稍微表現出一點不高興,我就會立刻讓秘書送來最新款的包包哄她。
她很快調整了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蘇阿姨,您又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您以為停掉幾張卡,就能逼我向資本低頭,放棄我純潔的愛情嗎?”
她高高揚起下巴,像個絕不屈服的鬥士。
“金錢買不到尊嚴,更買不到阿強對我那顆赤誠的心。”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王媽,叫保安進來。”
“把她身上所有用我的錢買的東西,全部扒下來。”
林婉猛地瞪大眼睛,聲音尖銳起來。
“蘇瑾!你敢!”
“你們放開我!這是搶劫!我要報警抓你們這些資本家的走狗!”
林婉瘋狂掙紮,用腳猛踹保鏢的小腿。
全別墅的傭人都站在走廊裏看著。
林婉平時對他們頤指氣使,現在沒人願意上前幫她說一句話。
“蘇瑾,你這個冷血無情的老女人!”
林婉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地瞪著我。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擁有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純粹愛情!”
“你活該三十多歲還沒人要,你這種女人渾身都是銅臭味,根本不配得到愛!”
我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丟出去。”
保鏢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樣,直接把她拖出了大門。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別墅的雕花鐵門轟然緊閉。
門外傳來林婉歇斯底裏的咒罵聲,漸漸遠去。
我看著茶幾上那堆熠熠生輝的珠寶,隻覺得惡心。
“拿去消毒,然後捐給山區的女童助學基金。”
第二天一早,我剛坐在集團總裁辦的椅子上,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是林婉高中的校長打來的。
“蘇總啊,我聽說您把林婉趕出去了?這孩子可是我們學校的重點苗子啊!”
校長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責備和道德高地上的優越感。
“就算孩子這次高考沒發揮好,您也不能這麼絕情吧?”
“教育是一項長期的事業,您怎麼能因為一次失利就放棄她?這太冷血了!”
我冷笑一聲,手指敲擊著桌麵。
“校長,您搞錯了一件事。”
“她不是沒發揮好,她是故意把答題卡塗串,隻考了150分。”
電話那頭的校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我隻是個資助人,沒有法定撫養義務。”
“既然她為了不讓她的混混男友自卑,主動放棄前途,我自然尊重她的選擇。”
我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冰冷。
“另外,鑒於貴校連學生的思想品德都教育不好,原定下個月撥給你們的五百萬實驗室讚助費,正式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