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我剛按滅了手機屏幕。
爸爸又回了句:
“今天集團的員工都在商宴,取消訂單的速度慢點。”
沒再回複,我打車去了酒店。
剛要進包間。
就聽到裏麵傳來同事甲八卦聲。
“你們猜我上個月去醫院做產檢,在產科看見了誰?”
其他人紛紛好奇:“誰啊,快說?”
同事甲還沒說話,王雪急忙開口。
“是林寧,她自己一個人不敢去,還是我陪著她去的。”
同事甲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陪她的啊,我沒有看到你們正臉,就看到背影。”
“因為當時林寧穿的是那套寬鬆連衣裙。”
我猛然想起。
上個月休息時接到王雪的電話。
她問我能不能陪她去醫院。
讓我帶套寬鬆的連衣裙給她換上。
陪她到了醫院我才知道她竟然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孩子父親不想承擔責任。
她隻能把孩子打掉。
事後還問我借了三萬塊錢。
正想著,包間裏王雪歎了口氣。
“林寧是被個有錢的老男人給騙上了床懷了孕。”
“那老頭原配發現後,差點打死她,老頭拖怕老婆。”
“所以他讓林寧把孩子打了,我不得已才陪她去墮胎。”
“我還借了她三萬塊錢,我都沒要,她也是個可憐人。”
我差點氣笑了。
真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有如此顛倒黑白的本事。
想到此,我猛地推開包廂的門。
包廂裏議論聲霎時停止。
各色各樣地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有鄙視,有嘲諷。
拉開距離最近的一個凳子坐下。
兩旁的同事,避之不及。
嘴裏還在嘟囔:“嘖嘖,怪不得總感覺辦公室裏有股子騷臭味。”
“老男人也能下得去嘴,真牛逼。”
“對,別有什麼臟病,離遠點。”
我也不在意,隻是玩味地看著對麵的王雪。
見我看她,王雪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她連忙起身,拉個凳子坐在我旁邊。
“姐妹,你怎麼才來啊,等你半天了。”
說著王雪挎上我的胳膊。
我把手臂緩緩抽了出來。
“不好意思,墮胎墮出後遺症了。”
“在路上潑別人臟水耽誤了點時間。”
王雪蠕動著嘴唇,臉色又白了三分。
主管“啪”一聲拍著桌子惱了。
“林寧,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想吃,趕緊滾!”
“別在這裏陰陽怪氣,自己一身臟臭病,誰慣著你啊。”
王雪眼眶又紅了:“我姐妹她就是因為獎金心裏不舒服,大家不要怪她。”
我目光玩味兒地盯在王雪臉上。
剛要說話,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一陣濃濃地酒氣撲麵而來。
我皺了皺鼻子。
一個穿著大褲衩的老男人醉醺醺地歪進來。
“嘿嘿,老子剛剛好像聽到我小寶貝兒的聲音。”
他眯縫著雙眼在包間裏搜尋。
王雪突然“啊”地大叫一聲。
躲在主管身後。
在聽到王雪地聲音後,老男人指著主管。
“你讓開,別影響老子和我小寶貝親熱。”
他上前就要推開主管。
我卻冷不防地被王雪一把推到老男人身上。
力道過大。
由於慣性。
我整個人控製不住朝著老男人身上砸去。
再也忍不住惡心,我立即爬起來。
“嘭”
門被從外鎖上。
包廂裏哪裏還有王雪他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