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係統提示音。
王動眉頭微微一皺。
三千年前?
鏢人係統竟然讓自己跨時空完成任務?
對於這係統的強大,他有了新的認知。
如此一來,今日便無法去縣衙了。
更無法去營救鐘叔!
就在王動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係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宿主執行任務期間,主世界時間流速靜止】
聽到這個聲音,王動鬆了一口氣。
他的腦海中瞬間有了一個想法,在任務世界中多待些時間薅羊毛修煉。
任務世界,就是自己修煉的“洞天福地”。
“從任務世界回來,我的實力或許可以更進一步,這樣營救鐘叔也能夠多一分勝算。”
王動並不抗拒係統任務,這是自己變強的渠道,最好的渠道!
..................
荒山。
十分鐘後,王動憑空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麵色冷靜的看著周圍的環境,蕭瑟蒼涼的荒山,樹木幹枯,毫無生機。
不遠處,有一座破廟。
不出意外的話,這便是任務中所說的白龍廟。
走鏢路線:白龍廟——長夜村。
鏢物:奶娃(幼年大帝)。
任務獎勵:未知。
大帝是什麼境界,王動並未聽說過這個境界。
他所知的修煉境界,是淬體,凝脈,練氣,真武,武聖,先天!
先天之上,便是大帝嗎?
王動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明月高懸。
那皎潔的月亮之上,似乎隱隱布著一些血絲。
這和三千年後的主世界不同,三千年後的月亮,是血月。
徹底猩紅!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我這一次任務的鏢物——奶娃。”
奶娃是人身鏢,也就是“活人鏢”。
押這種鏢,不僅要將鏢送到目的地,還得保證人活著。
若是自己找到奶娃的時候,奶娃已經死了,那這趟走鏢任務便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不過既然被係統評定為幼年大帝,日後應該是必成大帝的,不太也應該中途夭折。
與此同時,破廟之內。
一對夫婦,一個四五歲的男孩,還有一具掙紮了兩下剛咽氣的屍體。
那具屍體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兩隻眼睛都已經被剜下,臉上全是血淚。
兩隻手也殘缺不全,左手隻剩兩根手指,右手兩根手指。斷指處的傷口還未結痂,明顯剛被割下不久。
屍體旁的地麵上,還有一截滲血的舌頭,沾滿了灰塵。
殘忍、血腥、慘無人道,小小的破廟之中,充斥著壓抑和絕望的氣息。
“這便是你不聽話的下場,乖乖陪我們前往黑月城高家,我們還能發發善心將他葬了,入土為安。
若是你再想逃,我便將這小子剁碎了煮成肉丸,回去逼他的父母吃下。”
男子手中拿著一柄滴血的匕首,冷冷的看著蜷縮在地上隻有四五歲的孩童,笑得極為瘋狂。
對一個幼兒如此逼迫威懾,這世道的殘忍和瘋狂可見一斑。
“我......我聽話......求你們安葬了鐵哥哥。”男孩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奶聲奶氣地祈求道。
就在此刻,夫婦之中的那個女子麵色一變,對著丈夫提醒道:“有人來了,腰間佩著劍,好像是練家子,小心點!”
他們連忙收,將屍體和零碎的殘物扔在角落,把散落在幾個位置的茅草彙聚,蓋在了屍體上。
“若是有人問你什麼,自己想清楚再回答。你的鐵哥哥雖然死了,但是他老父老母還活著,你也不想村子裏唯一對你好的人家被滅門吧?”男子惡狠狠的威脅男孩,殺氣騰騰。
片刻後,王動緩步走進破廟。
他掃了一眼廟內的空間,眼睛眯了起來。
血腥味。
掩蓋不住的血腥味,很濃。
這三年,他就會日日都會與血腥打交道,太熟悉了。
這就是亂世,甚至可以說是末世!
王動先是看了那夫婦一眼,這夫婦雖然不是武者,但是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兩人身上血腥氣和煞氣。
手上沒少沾染人命,絕對不是善人。
隨後,他才掃向了最後那個男孩,五六歲的年紀,符合“奶娃”這個人設。
這男孩眼神中有隱藏不住的恐懼,但是卻不哭不鬧,蹲在那裏極為乖巧。
“你叫什麼名字?”王動走到孩子麵前,和顏悅色地問道。
那個孩子的小臉上有些緊張,嘴角動了動,但是並沒有開口說話。
王動眉頭皺了起來。
“他叫二傻,是我兒子,生下來就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夫婦之中的那個男子連忙走來過來,小心翼翼地對著王動說道。
不是奶娃嗎?
王動冷冷地看著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
“老子沒問你!”
他手中長劍往地上一插,直沒劍柄。狂暴的真氣肆虐,地麵的石板上瞬間出現一道道猙獰的裂痕,極為可怖。
王動對這夫婦倆沒有好感,雖然對方隻是普通人,但氣息明顯不是什麼好人。
“敢騙老子,將你們剁碎了喂外麵那條狗!”他凶神惡煞的怒斥道。
剛剛王動進廟之前,發現了一個狗頭邪祟,那邪祟沒有身軀沒有四肢,隻有一個狗頭漂浮在半空中。
但那狗頭似乎忌憚這破廟的氣息,不敢靠近,王動這才順利進入破廟避開了這狗頭。
廟有佛意,佛光庇佑,邪祟退避。
如今是清晨,等到過會兒陽光普照,這邪祟也不會再肆無忌憚地溜達,會找地方隱藏休息。
邪祟多是晝伏夜出,倒不是它們懼怕陽光,而是厭惡。
惹惱了邪祟,白天同樣也會出來吃人!
那夫婦倆見到王動竟然是真氣外放的武者,不由心頭駭然,恐懼感瘋狂蔓延。
“絕對不敢欺瞞大人,我們說的都是真話,沒有半句謊言。”
跪在地上的兩人開始磕頭,極為卑微。
王動看向男孩,變了一副溫和的麵孔問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小男孩看了夫婦兩人一眼,沉默著點了點頭。
那夫婦二人聞言,心頭鬆了一口氣,生怕這小子說錯話。
他繼續開口問道:“這廟叫什麼名字?”
“這......我也不知,我是攜家眷路過此地,見天黑了才躲進這廟裏避難。”男子依舊跪在地上說道。
王動不信!
此廟是不是白龍廟,未知。
此子是不是奶娃,未知。
他看向了破廟的角落。
這廟裏除了三個活人之外,還有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