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硯辭大步走到我身邊,自然地將我攬入懷中。
他溫熱的大手覆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眉頭微蹙。
“寶寶今天鬧你了嗎?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搖了搖頭,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沒有,隻是剛才聞到了幾聲狗叫,有點反胃。”
沈延和蘇茉追到門口,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沈延的目光在陸硯辭身上上下打量,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不屑。
“林黎,這就是你找的接盤俠?”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租這身行頭花了不少錢吧?”
蘇茉也捂著嘴嬌笑起來。
“黎兒姐,你就算要找演員,也找個像樣點的呀。”
“這男人全身上下連個logo都沒有,怕不是從哪個地攤上淘來的A貨吧。”
陸硯辭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隻是低頭看著我。
“黎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腦幹缺失的前夫,和他的寄生蟲小三?”
我點了點頭:“嗯,是不是很像兩隻跳梁小醜。”
沈延被“前夫”兩個字刺痛,怒火中燒地衝上前。
“林黎,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還沒離婚!”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婚內出軌,我不僅要讓你淨身出戶,還要告你重婚罪!”
陸硯辭終於施舍般地給了沈延一個眼神。
他微微抬起下巴,上位者的威壓瞬間傾瀉而出。
“沈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這三年連家都沒回過一次,連自己老婆已經跟你離婚了都不知道嗎?”
沈延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了一步。
“不可能!我什麼時候簽過離婚協議!”
我從包裏掏出一本暗紅色的離婚證,直接甩在他臉上。
“三年前,你急著搬去給蘇茉當舔狗,連我夾在文件裏的離婚協議看都沒看就簽了。”
“這三年,你的單身冷靜期,其實是我的喪偶恢複期。”
沈延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離婚證,翻開一看,臉色慘白。
上麵的確印著我們兩人的名字,還有民政局的鋼印。
“不......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仿佛見鬼了一般。
蘇茉也慌了神,一把搶過離婚證。
“阿延,她肯定是造假的!你們怎麼可能離婚了!”
陸硯辭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本本,慢條斯理地展開。
“離婚證可能是假的,但結婚證,絕對如假包換。”
紅彤彤的結婚證上,我和陸硯辭的照片緊緊依偎在一起。
登記日期,赫然是兩年前。
沈延盯著那個日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兩年前......你兩年前就背著我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沈延,我們三年前就離婚了,我兩年前結婚,怎麼叫背著你?”
“隻許你和蘇茉同居三年,不許我重新組建家庭?”
陸硯辭將我護在身後,目光如刀般射向沈延。
“沈總,我太太現在是孕婦,受不得驚嚇。”
“你剛才對她大呼小叫,這筆賬,我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