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檢測到兵部相關勁爆瓜,是否接收?】
嶽月瞬間精神了:【接收接收!】
係統:【兵部郎中李茂,勾結城西“威遠鏢局”,半年內倒賣製式弩機三十架、腰刀兩百柄、箭矢五千支。】
【賬款藏於其外宅書房《論語》夾層,密鑰為其亡母生辰,交易記錄藏於鏢局賬房暗格,今日午時,鏢局將轉移賬本。】
【附贈:李茂今晨與其妻爭吵,因私房錢被發現,現左臉有疑似抓痕,用官帽竭力遮掩。】
嶽月:【!!!弩機腰刀都敢賣!這是通敵資敵啊!比昨天那個趙德祿還該死!】
【爹!爹!緊急軍情!】
嶽正康嘴角抽抽。
得,又來活了。
【兵部李茂,倒賣軍械,弩機三十、腰刀兩百、箭矢五千!賬款在外宅書房《論語》夾層,密鑰是他娘生辰,證據在威遠鏢局,今天午時轉移,爹,快噴他!往死裏噴!】
這信息量比昨天還大還急,嶽正康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就在這時,龍椅上的永昌帝,像是隨意般提了一句:“說到兵甲器械,近來損耗似乎比往年多了些?”
兵部尚書出列解釋了幾句,都是套話,抬頭示意嶽正康。
李茂站在後排,聽到皇帝的話,低著頭,官帽壓得有些低,恨不得封了嶽月的嘴,但不知為何到嘴的話,說不出來!!
嶽月著急,又戳她爹。
【爹,皇上都遞話了,快上啊!】
【那王八蛋帽子壓那麼低就是遮抓痕呢,他老婆撓的,因為他藏私房錢,不對,重點是他賣軍火,午時賬本就要轉移了!】
嶽正康閉了閉眼,知道自己今天這出頭鳥是當定了。
他一步踏出,視死如歸:“陛下!臣有本奏,參兵部武庫司郎中李茂,監守自盜,倒賣製式軍械,通敵資敵!”
嘩!
朝堂再次震動!
李茂臉色煞白,左臉頰上那道新鮮的紅痕果然隱約可見。
他尖聲道:“嶽正康,你休要信口雌黃,汙蔑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還有你,嶽月,你@%¥#......%¥?”
【這傻逼又發瘋了?對著我吠什麼呢?】
“是否汙蔑,一查便知!”
嶽正康按照女兒的心聲,說得擲地有聲。
“今日密報,李茂將所貪賬款,藏於城外棗花巷第三戶,其外宅書房《論語》一書夾層之中,密鑰為其亡母生辰,倒賣軍械之交易明細,藏於城西威遠鏢局賬房暗格,今日午時,他們便要轉移賬本,毀滅證據!”
滿朝文武,目光齊刷刷射向李茂,又讚美的看了看嶽正康。
李茂已經腿軟得快要站不住,臉上血色盡褪,隻剩驚駭:“你、你如何得知......不!你胡說,沒有證據!你......”
嶽月看著她爹大殺四方的背影,心裏暗暗喝彩。
【爹威武,不過,我好像隻說了一遍,爹就全記住了,記性這麼好。】
她心裏嘀咕,下意識啟動了另一項金手指——讀心術。
李茂內心一片驚恐的尖叫。
李茂:【他怎麼知道棗花巷,怎麼知道《論語》,怎麼知道密鑰是我娘生辰,完了!全完了!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難道鏢局有內鬼?!不對,賬本轉移是昨夜才定的,他怎麼可能知道午時。】
嶽月:【哦豁,心裏承認了,果然是做賊心虛,看來係統瓜保熟。】
嶽月不知道的是李茂口中的“他”其實是“她”——嶽月。
她收回目光,深藏功與名。
龍椅上,永昌帝臉色陰沉。
軍械倒賣,事關邊防安危,比貪汙賑災銀兩更觸逆鱗。
“李茂。”皇帝聲音帶著寒意,“嶽愛卿所言,你可有話說?”
“臣、臣冤枉!”李茂還在做最後掙紮,噗通跪下,“嶽正康所言,盡是憑空捏造,請陛下明察!”
“是不是捏造,查過便知。”永昌帝不再看他,直接下令。
命令一下,李茂徹底癱倒在地,麵如死灰,連喊冤的力氣都沒了。
完了!完了!
對方連密鑰是他亡母生辰都知道,還有什麼查不出來的?
隻是他心中甚是好奇,嶽正康他們一家什麼時候密報這麼厲害了?難道皇帝不忌憚嗎?
不少官員偷偷看向嶽正康和嶽月的眼神,帶上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嶽月鬆了口氣,悄悄摸了摸袖子裏的油紙包。
【又解決一個,效率不錯,爹這嘴替越來越稱職了,我說啥他轉達啥,一字不差,不過老讓爹出頭,會不會太顯眼了?】
嶽正康聽到嶽月的心聲,隻覺得腦仁疼,心想:你還知道啊,寶貝閨女兒!
【算了,反正隻有爹能聽見,安全。】
嶽正康:“......”
她正胡思亂想,忽然,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名太監疾步而入,跪地稟報:“啟奏陛下,太子殿下回京了,現已至宮門外,請求覲見!”
【太子?那個在外剿匪的太子蕭景珩,這麼快就回來了?】
嶽月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好奇心被高高吊起。
【我記得,民間說太子很帥,但可能不行,也不知道剿匪順不順利,長得是不是真像傳聞中那麼好看。】
她這心聲一出,整個金鑾殿的氣氛,瞬間變得有點微妙。
嶽正康咳嗽了好幾聲,見嶽月無動於衷,暗自往裏站了站,躲避皇帝的目光。
不少官員低下頭,肩膀可疑地聳動,交頭接耳。
連龍椅上一直威嚴沉肅的永昌帝,嘴角都抽抽了一下。
嶽正康看到皇帝的神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完了,這丫頭又開始了。
“宣。”永昌帝收斂神色,沉聲道。
嶽月立刻睜大眼睛,看向殿門方向,充滿了期待。
【來了來了,讓我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太子殿下,到底啥模樣,係統,有沒有太子相關的新鮮瓜?要熱乎的!】
係統:【正在檢索太子蕭景珩最新信息......】
嶽月滿懷期待地等著。
而殿門外,剛剿匪歸來、風塵仆仆的太子蕭景珩,正了正衣冠,剛要抬步進殿。
忽然,一道清晰、鮮活、充滿好奇的少女心聲,直接撞進了他的腦海。
【太子到底行不行啊?急,在線等!】
蕭景珩腳步猛地一頓,抬起的腳,僵在了半空。
蕭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