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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硯還是那副清高孤傲的樣子。

隻是他身邊那個女人，肚子已經顯懷了。

那就是他的外室，柳玉清。

我看著那個凸起的肚子，突然覺得沈家這兩年挺可笑的。

他總自詡自己是清流世家，看不起同僚納妾。

結果他倒好，外麵的孩子都快生了。

蕭祁坐在馬背上，連正眼都沒給沈書硯一個。

“強搶民婦？老子搶的是自己未過門的媳婦。”

沈書硯臉色鐵青，指著我大聲嗬斥。

“蕭將軍慎言！她江歲是個德行有虧的棄婦！”

“兩年無所出，性子木訥善妒，我休了她是理所應當！”

“將軍年紀輕輕，前途無量，何必撿別人穿過的破鞋？”

我抓著馬鬃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破鞋。

原來我在他心裏，成親兩年就落得這麼個詞。

柳玉清靠在沈書硯懷裏，拿著帕子掩著嘴角，嬌滴滴地開口。

“姐姐，書硯哥哥也是為了你好。”

“你趕緊認個錯，別連累了將軍的名聲，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蕭祁突然笑了。

他笑起來其實很好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和桀驁。

但他手裏的馬鞭卻毫不留情地抽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

沈書硯頭頂的官帽被直接抽飛。

發髻散亂，頭發披散下來，狼狽得活像個瘋子。

“沈書硯，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老子做事？”

“你那玩意兒能不能用，你自己心裏沒點數？”

沈書硯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急敗壞地跳腳。

“蕭祁！你粗鄙不堪！有辱斯文！”

蕭祁冷嗤一聲，調轉馬頭。

“明日小爺我就去皇宮請旨賜婚，你最好準備份大禮送過來。”

說完他一抖韁繩，帶著我絕塵而去。

留下沈書硯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當晚，蕭祁又來了我的房間。

他把我壓在榻上，呼吸滾燙得嚇人。

沒來葵水這件事，終究是瞞不住的。

他發現我沒有流血，動作越發沒有顧忌。

我被折騰得渾身散架，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我覺得打仗一定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不然他怎麼每次打完這種架都大汗淋漓的。

到了第二日中午我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

門房送來一封加急的信件。

是我姐姐江菱從邊關軍營寄回來的。

我拆開信封，寥寥數字，卻讓我忍不住又掉了眼淚。

【歲勿怕，姐速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