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去,原本楚楚可憐的偽裝在這一刻隻剩下無盡的驚恐。
滿朝文武,甚至連一向沉得住氣的幾位輔政大臣,此刻也都變了臉色。
“冰翼箋......那是隻有中宮才能享用的貢紙啊!”
“這毒藥若是薑家女配的,怎麼會寫在皇後的密箋上?”
“遇堿顯藍......鶴頂青......天呐,難道先皇真的是被......”
一雙雙充滿驚疑、憤怒與不可置信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高高在上的皇後。
李璟慌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母後,又轉頭看向我,結結巴巴地試圖挽回局麵:“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化學常識,什麼遇堿顯色,這分明是你這毒婦不知從哪裏學來的妖術!”
“是你故意在紙上做了手腳,想要攀咬母後!”
“妖術?”我冷笑出聲,“太子殿下若是覺得這是妖術,大可請太醫院的院判大人立刻過來驗一驗。”
“看看這草木灰水裏有沒有做手腳,再看看那紙上殘留的粉末,到底是不是能毒死一頭大象的鶴頂青!”
李璟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而高座上的皇後,終於撕下了那層母儀天下的偽裝。
她太清楚那張紙意味著什麼,那確確實實是她親手交給錢婉兒,用來栽贓給我的符!
她算無遺策,卻唯獨沒有算到,我竟然懂得驗毒!
“夠了!”
皇後猛地站起身,她不再試圖辯解,她直接選擇了最簡單、最粗暴,也是她最擅長的方式——強權鎮壓。
“來人!傳本宮懿旨!”皇後厲聲喝道,眼神死死盯著我,“薑家嫡女薑梔,大逆不道,咆哮靈堂,更以妖術蠱惑人心,意圖謀反!立刻將她拿下,就地格殺勿論!”
隨著她一聲令下,靈堂外大批禦林軍湧入,瞬間將整個靈堂團團包圍。
將所有宗親和大臣都圈禁在了其中。
宗室的幾位老王爺又驚又怒:“皇後!你這是做什麼?事情還未查清,你竟敢在先皇靈柩前動用禁軍?!”
“查清?本宮說她謀反,她就是謀反!”
皇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徹底圖窮匕見,“今日誰若敢替這毒婦求情,便是同黨,一並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