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吻清晰的落在了蔣隨舟的眼底,他麵無表情的拿起眼前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
華京的富二代怎麼會有一個住鄉下的表哥啊!
祁珈藍抗拒的不想往他身邊走,她跟蔣隨舟一起長大,她怎麼不知道他在城裏有親戚,還是這麼闊綽這麼豪門的親戚。
“表哥!”
直到南赫親昵的叫了一聲,摟著祁珈藍在蔣隨舟的身邊坐下,“怎麼樣,漂亮吧?”
祁珈藍如坐針氈。
在南赫的眼裏,她跟蔣隨舟隻是上次有過一麵之緣的陌生人......
他向蔣隨舟介紹她是他新談的女朋友,誇她工作時候特別努力,人也特別漂亮單純,是個可遇不可求的好女人。
“嗬。”
蔣隨舟隻是嘲諷。
南赫當他是嫌他女朋友換的勤揭他短,毫不在意的讓祁珈藍也跟著叫哥。
“......”
蔣隨舟側眸看她,可她卻怎麼都叫不出來。
祁珈藍不是一個有包袱的人,這些年來她在華京打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什麼大哥大嫂她沒叫過。
可是麵對蔣隨舟,她的自尊心異常的強,她一點都不願低頭......
“南總抬舉了。”
祁珈藍佯裝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隻是禮貌的點了下頭:“蔣總,能認識您很高興。”
蔣隨舟這才正麵看向她,從上到下的審視她,然後忽然不冷不淡的開口:“嗯,嘴巴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這一問連南赫也扭頭看向了那個還沒長好的咬痕。
那晚在洗手間的劇痛感又縈繞在她腦中,他像瘋子一樣親她,可南赫現在還在身邊。
祁珈藍隻能擠出笑來,“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華京的冬天太幹燥了吧。”
“哦?”蔣隨舟故意的,“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這麼粗心工作能做的好嗎?”說罷又慢悠悠的補了一句,“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我要是你的老板,我會開除你。”
祁珈藍真想狠狠的懟他!
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是他做的!是他害她失業,是他在報複她!
“哎呀表哥。”
南赫半撒嬌的用胳膊肘擊蔣隨舟的身體:“你別嚇唬她,她膽子小會當真的。”
他沒有嚇唬她。
他真這麼做了。
祁珈藍麵上不顯,微笑裏卻藏了憤憤:“那真慶幸你不是我的老板了,也永遠不會是!”
他就這麼恨她......
他明知道她最害怕的就是沒錢,錢是她一切安全感的來源,她窮怕了!對於沒錢的恐慌,甚至大過了世界末日!
所有的內疚都變成了憤怒!
很好,她不是好人。
可現在他也不是了。
祁珈藍一直憋著這口氣到蔣隨舟走了,她邊和南赫聊天,邊用餘光留意著蔣隨舟的身影。
她看著他被人群簇擁,看著他身邊美人環繞,對他如今上位者的身份有了實感,連南赫在他麵前都乖乖的,祁珈藍對他的身份愈發好奇。
直到他離開人群去向別處,祁珈藍也找借口走開跟上去。
她遠遠的跟著蔣隨舟一路上了二樓,就在快到洗手間門口時他才忽然停下,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
“你要跟著我進男廁嗎?”
他像是早料到了會有尾巴跟著,毫不意外的回頭看向祁珈藍:“餓成這樣,南赫喂不飽你?”
祁珈藍才不理會他的葷言葷語。
“是你害我丟工作!”
她一點都不拐彎抹角的直接挑明了問他:“給我老板施壓開除我的是你吧?利用身份行業封殺我的也是你吧?”
蔣隨舟微微挑眉,不承認,也沒否認。
“你知不知道斷人錢財等於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