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個聲音,大殿內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嬤嬤們立刻鬆開了手,誠惶誠恐的退到一旁。
我緊緊攥著被撕破的衣襟,抬眼望向門口。
一個穿著杏黃色蟒袍的年輕男子大步走入殿內,麵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不可一世的傲氣。
正是當朝太子,蕭景辰。
“太子哥哥!”
柳如煙一改剛才那副惡毒張狂的嘴臉,瞬間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眼眶一紅,撲進了太子的懷裏。
“太子哥哥,你可算來了!”
“如煙差點就被這個瘋女人給欺負死了!”
蕭景辰心疼的摟住柳如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如煙別怕,孤在這裏,誰也欺負不了你。”
他抬起頭,目光射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婢,敢惹如煙不高興?”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心中隻覺得一陣反胃。
“太子殿下。”
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冷冷的開口。
“是柳如煙無中生有,誣陷我偷盜玉佩,還汙蔑我穢亂後宮。”
“貴妃娘娘不分青紅皂白,便要將我扒光搜身。”
“殿下既然來了,難道不該查明真相,還我一個公道嗎?”
我原本以為,身為儲君,他至少該有幾分明辨是非的能力。
但我錯了。
蕭景辰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直接冷笑出聲。
“公道?”
“如煙說你偷了東西,那你就是偷了。”
“如煙說你穢亂後宮,那你就是穢亂了後宮。”
他緊緊握住柳如煙的手,語氣理所當然到了極點。
“如煙是孤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是孤未來的太子妃。”
“她天性善良,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麼可能誣陷你一個下賤的村姑?”
“定是你這刁民手腳不幹淨,被如煙識破後還敢反咬一口!”
周圍的秀女們見太子如此偏袒柳如煙,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啊,柳小姐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冤枉她。”
“這村姑真是嘴硬,到了太子殿下麵前還敢狡辯。”
柳如煙躲在太子的懷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眼神卻越發委屈。
“太子哥哥,她不僅偷了東西,剛才還想動手打我呢。”
“要不是姑母護著我,如煙現在恐怕已經......”
她說著,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蕭景辰見狀,怒火瞬間被點燃。
“好大的膽子!”
他猛的轉過身,對著殿外的侍衛大吼。
“來人!”
“把這個不知廉恥、意圖謀害未來太子妃的賤婢拖出去!”
“直接亂棍打死,丟去亂葬崗喂狗!”
幾個帶刀侍衛立刻衝了進來,將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水火棍重重的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壓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看著高高在上的貴妃,看著依偎在太子懷裏得意洋洋的柳如煙,看著那個自以為是、盲目護短的太子。
心中的怒火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
“蕭景辰!”
我直呼太子的名諱,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我乃天定福星,身懷龍紋玉佩!”
“你若敢殺我,大淵朝的國運必將毀於你手!”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了一瞬。
緊接著,蕭景辰爆發出一陣更加狂妄的嘲笑。
“福星?”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冒充福星?”
他指著懷裏的柳如煙,大聲宣布。
“國師早就算過,如煙才是孤的福星,是大淵朝未來的國 母!”
“你這瘋婦,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
“給孤狠狠的打!打到她斷氣為止!”
侍衛們高高舉起了粗壯的水火棍,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我的後背狠狠砸下。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棍棒即將落在我身上的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怒吼從殿外傳來。
“給朕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