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拔下手背的針,我用盡全身力氣下了床。
手臂上的繃帶在滲血,胸腔疼的難以呼吸,但好在我的腿還能走。
傍晚的醫院幾乎沒人,我跌跌撞撞的就出了門。
視線越來越模糊,我眼前出現一個女人。
“救...我...”
聞到熟悉的香氣,我睜開眼。
一個很幹淨的臥室,窗台上擺了好幾盆綠蘿。
“葉瑤...?是你嗎?”
我試探的開口,聲音虛弱的像蚊子叫。
“你醒了,醒了就起來吃東西,都睡了一整天了。”
葉瑤的聲音充滿力量,她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試著起身,竟發現痛感消失,,隻是手臂活動起來不太方便。
“謝謝你救了我。”
“是你自己命大,把自己搞成這樣,你也挺牛的。”
葉瑤遞給我一碗粥。
“你老婆呢?”
我想起汪濘滿眼心疼的望著康與之的模樣,搖了搖頭。
“怎麼混得像狗一樣,欠我一個磕頭,給你記下了。”
葉瑤嘲笑道。
我倆上學時是死對頭,我說自己以後是偉大的消防員,她說她要做最牛的醫生,等我出任務死了就得跪著求她救我。
也算是一語成讖。
“謝謝。”
葉瑤皺著眉頭。
“別婆婆媽媽的,照顧你一共花了一千四百五,另外接骨還有住宿費還有兩萬,抓緊給錢啊,別以為謝謝就能抵債。”
我輕輕笑了一聲。
“好。”
正說著,門被砸響。
“季川,滾出來。”
是汪濘。
葉瑤打開門時,她正拉著女兒在門口大喊大叫,身後還站著康與之。
“吵什麼呀,大媽。”
葉瑤的嘴毒的很。
“叫誰大媽呢,你個賤人,勾引我老公是吧!”
說完汪濘伸手就要扇葉瑤耳光。
葉瑤一手捏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挑,汪濘就沒了力氣。
我起身下床,冷眼看著門外三人。
“別鬧了,汪濘。”
汪濘看見我以後更加憤怒。
“還幫著外人欺負你老婆是吧...”
沒等她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是你沒選我。”
“什麼?”
汪濘一臉不可置信。
“你一直都選擇了他,我從不計較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的心裏有別人那我們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