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喪屍爆發,我被困在女寢,手機裏彈出男友的語音,哭得撕心裂肺:
“寶寶,快往天台跑!救援隊隻接前十個人,我給你留了位置,別管我!”
平日裏不對付的校花發來私信:
“傻X,別去天台!那是死路,快來地下器材室,這裏有水和食物,門很結實!”
第一世,我信了男友,氣喘籲籲跑到天台,卻被他一把推入屍群,隻為給校花爭取逃跑時間。
第二世,我信了校花,躲進器材室,結果被她和男友聯手關在門外,成了吸引喪屍的誘餌。
再睜眼,看著手機裏那對狗男女同時發來的消息。
這一次,我打開宿舍門,對著門外遊蕩的校草喪屍微微一笑:“帥哥,組個隊嗎?”
......
窗外的慘叫聲像是指甲刮過黑板,尖銳得讓人牙酸。
我猛地睜開眼,盯著慘白的天花板,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手機在枕邊瘋狂震動,屏幕的光刺痛了我的眼。
兩條消息,一前一後。
陳旭發來語音,那聲音帶著哭腔,背景音是嘈雜的風聲和嘶吼:
“寶寶,快往天台跑!救援隊隻接前十個人,我給你留了位置,別管我!”
緊接著是林優的私信,字裏行間透著“焦急”:
“傻X,別去天台!那是死路,快來地下器材室,這裏有水和食物,門很結實!”
我看著這兩條消息,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第一世,我信了陳旭,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
我拚了命跑到天台,結果那裏根本沒有救援隊。
隻有密密麻麻的喪屍,和站在高處冷眼旁觀的他。
他為了給林優爭取逃跑時間,一把將我推向了屍群。
那一刻,喉管被撕裂的劇痛,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第二世,我重生了,以為看透了渣男,轉頭信了“閨蜜”林優。
我躲進器材室,卻發現門被反鎖。
她和陳旭躲在裏麵,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我在門外被活生生分食。
他們說,我是最好的誘餌。
現在,是第三世。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裏完好無損,沒有血洞。
這久違的體溫,真好。
我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跳動。
回陳旭:“天台風大,你先吹著,別感冒了。”
回林優:“器材室太悶,留給你埋骨,挺合適的。”
發完,拉黑,一氣嗬成。
門外傳來了沉重的撞擊聲,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
“砰!砰!”
每一聲都像是砸在心口上。
我赤著腳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一張慘白發青的臉幾乎貼在門板上。
江馳。
A大的高冷校草,無數女生的夢中情人。
此刻,他的瞳孔呈現出死灰般的渾濁,嘴邊掛著暗黑色的血跡。
前兩世,他都是這棟樓裏的“死神”,戰鬥力爆表,無人能擋。
但我記得一個傳言。
有人說,江馳變異初期,似乎保留了一絲人性,他在找什麼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我那堆積如山的“零食庫”。
這是我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做的準備。
我從真空袋裏拿出一塊頂級的雪花牛排,撕開包裝。
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門外的撞擊聲更猛烈了,門框都在顫抖。
我賭一把。
賭我的特殊體質,賭我這三世的怨氣。
手握在門把手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冷靜下來。
“哢噠。”
門鎖開了。
我猛地拉開門。
一道黑影帶著腐臭的風撲麵而來。
江馳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喉嚨裏發出渴望的咆哮。
我沒躲。
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他的獠牙即將觸碰到我脖子的一瞬間。
我把那塊牛排塞進了他嘴裏。
同時,我的左手覆上了他冰冷的眉心。
一股奇異的電流從掌心鑽出,直衝他的大腦。
那是我的恨意,也是我的意誌。
“吃。”
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江馳僵住了。
他渾濁的眼珠劇烈顫動,原本猙獰的麵孔竟然出現了一絲迷茫。
那股暴虐的殺氣,像潮水般退去。
他機械地咀嚼著嘴裏的肉,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像極了一隻護食的大型犬。
賭贏了。
我看著乖乖蹲在牆角啃牛排的屍王,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手機又開始狂震。
陳旭發來語音,聲音顫抖:“寶寶你不管我了嗎?我好怕!天台全是喪屍!”
我點開語音,聽著那邊的慘叫,笑出了聲。
按住說話鍵,語氣溫柔得像個惡魔:
“別怕,我這裏絕對安全,有水有糧,你們過來吧。”
既然要複仇。
一刀殺了太便宜。
我要把你們放在眼皮子底下,一點點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