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姐夫再不回家,你也不能跟別人裸聊呀!”
農村年夜飯上,小姨幸災樂禍的嗓門兒穿透力極強。
我這才看到家族群裏瘋傳的裸聊女視頻。
那張沒打馬賽克的下半張臉,像極了我媽。
更別提女人左肩上連貫的三顆痣。
幾乎是我媽的標誌。
可,我媽的痣,兩年前就點掉了。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全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村民們越發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在心裏歎了口氣。
很久沒人敢惹我爸這個瘋批戀愛腦了。
......
“那個搞破鞋的裸聊女就是她,戴的金項鏈都是同一款!”
年夜飯席麵上,幾個婦人狠狠瞪著我媽。
小姨捏著手機站起來,妒恨地盯著我媽脖子上的足金項鏈。
“姐,冉冉都這麼大了,你還做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臟事!”
“就算姐夫跟你分居,你也不能跟人裸聊啊!”
我看著家族群裏瘋傳的不知名女人裸聊視頻。
那女人上半張臉打了馬賽克,露出的下半張臉,與媽媽一模一樣。
且身上的首飾,無一例外都是媽媽常年佩戴的。
最明顯的是,女人左肩上三顆連貫的痣。
那是我媽從小到大的特征。
可,我媽早在兩年前,就嫌棄這痣不好看,點掉了。
我皺眉盯著小姨與媽媽七分像的臉。
視頻裏,女人發浪的呻吟,激的我媽也紅了眼。
“這女人臉上寫我名字了?你別血口噴人!”
小姨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是不是你心裏門兒清,衝我吼再大聲有什麼用?”
我直覺此事古怪,一把按住媽媽。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我媽?”
李嬸嗑著瓜子幸災樂禍:“誒喲,那下半張臉跟你媽一模一樣,戴的項鏈都是同一款。”
楊叔臉上寫滿了鄙夷:“初紅妹子,不是哥說你,男人不回家都是婆娘沒本事,你咋能就顧著自己快活呢?”
“就是,誰不知道你媽膀子上有三顆痣!跟視頻裏那個騷女人一個樣!”
媽媽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叔叔嬸嬸們。
眼神也冷了下來。
我爸生意忙,無數次勸我媽跟他搬到國外。
我媽卻不喜歡外麵的喧囂浮華。
她也割舍不下自小生活的村子。
我爸沒辦法,隻能派了保姆來鄉下照顧我媽。
我們父女二人不常回來。
村裏偶爾有人議論爸爸常年不回家,媽媽隻是笑笑,解釋爸爸工作忙。
卻不想,竟傳出爸媽感情不和,媽媽裸聊的謠言,讓媽媽平白遭受這樣的造謠羞辱!
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嘴臉,我和我媽互換了個眼神。
金項鏈、一模一樣的痣、還有相似的下半張臉。
明擺了有人蓄謀已久,要害我媽。
在農村,清白是天大的事。
媽媽毫不畏懼地當眾扯開衣領:
“這女人不可能是我,我的痣早就點掉了!”
小姨一僵,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周圍的人也疑惑地探頭探腦。
小姨快步上前,強行拉上了我媽的衣領。
“姐你真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露膀子!你肯定是怕敗露,最近才點掉的!”
“阿堯哥怎麼就娶了你這樣騷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當年要不是你橫插一腳,阿堯哥娶的就是......!”
聽到這話,我猛地想起來。
當年跟我爸訂婚的人本是小姨。
小姨嫌我爸空有一副皮囊,家徒四壁。
扭頭便單方麵毀約,嫁給了體製內的小姨夫。
外公為了不落人話柄,把自小懂事的媽媽嫁了出去。
沒想到,婚後不久,小姨夫便猝死了。
而爸爸拚命打拚,生意越做越大,沒過幾年便成了人人羨豔的季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