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民們竊竊私語。
“她爸都嫌她丟人,這種婦女就該趕出去,別誣了咱們村的名聲!”
“這臟東西指不定以後要勾引我們男人,趕出去!趕出去!”
幾隻不懷好意的手拽住我和我媽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拽著我們拖行了數十米。
幾個婦女還嫌不夠,端起桌上滾燙的飯菜潑在我們身上。
我死死揪著地麵,指甲被掀翻,血肉模糊,用身體擋住砸在媽媽身上的臭雞蛋。
小姨嫌惡地捂住鼻子,彎下腰一口啐在我身上。
她一把扯下媽媽的金項鏈,陶醉地戴在自己脖子上。
“終於不用偷偷戴了!”
意識昏沉間,我聽到小姨嘀嘀咕咕。
“姐姐,有些人啊,就是天生賤命,嫁得好也守不住!”
媽媽脖子上刺目的血痕激得我眼眶發紅。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我大吼一聲撲上去,拚命跟小姨撕打起來!
混亂間,小姨的外套被我扯開了。
她的肩膀上,竟有三顆跟我媽一模一樣的痣!
小姨慌了神,大罵幾句,尖利的美甲刺向我的眼睛。
一陣劇痛襲來,我的眼前頓時一片血色。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全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我顧不上疼痛,抓起手機飛快給我爸發了幾條消息,又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口齒不清,急切地剛報完地址,小姨的高跟鞋鞋尖立刻碾碎了手機屏幕。
“她還要拿手機!她就是要報警!”
小姨尖利的聲音響起。
“冉冉你是要毀了我們!毀了這個村子!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你媽跟人裸聊,我們都沒追究你媽到底勾引的是誰!長輩給你們留麵子,你怎麼不懂呢!”
那些本來隻顧著在旁邊看熱鬧的女人們,聽到這話,都是臉色劇變。
一隻隻鞋狠狠踩在我手上,我的指骨“哢擦”一聲斷裂。
我捂住手掌,痛得在地上瘋狂打滾,眼淚混著血水留下。
聽到我撕心裂肺的痛呼,媽媽瘋狂掙脫了拽著她的男人,把我護在身下。
外公的拐杖重重抽在媽媽的背上。
“叫你偷男人!叫你賤!”
媽媽哽咽的否認聲淹沒在眾人的拳打腳踢裏,她把我護得更緊。
塵土眼淚糊滿了我的臉,我麵色慘白,不斷哀求著村民們別打了,隻換來更重的拳頭。
楊鬆更加興奮,攝像頭緊緊鎖定我媽的臉:
“對對對,她就叫陳初紅,家裏住在......身份證號是xxx......手機號也是這個,這你們也扒出來了,哥們牛啊!”
“嘿嘿,她的私房照管夠,待會我就發在粉絲群,哥幾個拿去用!”
我渾身血液凝固。
楊鬆那群粉絲把媽媽的個人信息扒出來,發在網上了!
他那張肥厚的嘴唇一開一合:“上熱搜了......上熱搜了!哈哈哈哈哈,我的直播間上熱搜了!”
幾個年輕人一聽這話,爭著擠到楊鬆麵前。
“鬆哥,你這是要當大博主了啊!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哥們幾個!”
楊鬆笑嘻嘻地應下,竟伸手要去扒我媽的衣服,不斷把手機攝像頭往我媽衣領裏懟。
“小鬆,阿姨求求你、別拍了,別拍了!”
媽媽虛弱的哀求幾乎聽不清。
我低吼一聲,強忍手骨斷裂的痛,伸手打碎了楊鬆的手機。
屏幕滋滋地閃了兩下,徹底報廢了。
“我的直播間!”
心口被踹的劇痛,楊鬆粗壯的手幾乎掐斷我的脖子:
“讓你手賤!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
小姨洋洋自得地大笑。
“把她們的衣服扒了丟到大馬路上!看她們怎麼有臉在村裏待下去!”
村民們瘋狂撕扯著我和媽媽的衣服。
滿地都是衣服碎片,楊鬆猥瑣的手就要探進媽媽的褲子裏。
我絕望地扒著楊鬆,卻被狠狠打開。
可下一秒,楊鬆整個人被一雙大手猛地提起。
一隻拳頭猛然暴戾地揮在楊鬆臉上,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就你造我老婆黃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