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謝雲芝的病反反複複,燒了退,退了燒,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柳賤賤在柴房裏日夜不停地叫,叫聲越來越微弱。
第四天夜裏,信兒來報,說柳賤賤不行了。
我披上外衫,去了柴房。
柳賤賤躺在籠子裏,渾身是血——那是他自己撞籠子撞的。
他的後腿已經完全廢了,肚皮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是母貓發狂時抓的。
他看見我進來,費力地抬起眼皮,嘴一張一合。
“沈......沈令安......你......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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