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日,老宅。
“亦辰啊,手術再小也算個大事,身體可不能馬虎......”
宋奶奶摸了摸江亦辰攙著她的手,在花園裏閑逛,正叮囑著,聲音被汽車的引擎聲打斷。
黑色的賓利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宋昭檸挽著陸承宇下車,輕笑著牽過他的手。
江亦辰看到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手心涼了半截。
宋奶奶察覺,麵露不悅:
“這是宋家!不是你們住的旅館!”
陸承宇的手“嗖”的抽回,幹笑:“宋、宋奶奶。”
他拿了補品,做了宋奶奶最喜歡的糖醋魚,努力討好。
“你沒必要這麼討好我,我一把老骨頭早對醫院的事情不了解了,再說副主任醫師要求有五年的經驗,你條件都沒有滿足,想隻靠著關係?”
餐桌上,宋奶奶冷哼一聲。
“人還是要把心思用到正道上!你爸媽我也認識,看來也該催催他們給你介紹個對象,別一天天就想著走後門當個小白臉!”
陸承宇難堪的臉通紅,猛的站起衝了出去。
宋昭檸的瞳孔一縮,椅子因劇烈起身的動作發出刺耳的“嘎啦”聲,急著要追。
“丈夫都做手術了,還在朝三暮四!要是想氣死我,你就追去。”
老人冷臉說完,回了房間。
宋昭檸的步伐被生生逼停,她拳攥的緊,漆黑的眸定定盯著江亦辰,映著寒意與怒火。
“你又給奶奶吹了什麼耳邊風。”
江亦辰的心“咯噔”一下。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粗暴的扯進房間,門“砰”的被甩上。
“你平時都準時過來,唯獨今天,你提早來了還在花園裏和奶奶聊了很久。”
“你告了什麼狀?說我不和你上床?給承宇相親的主意是你給奶奶想的吧?畢竟你一直都惡毒的要死,腎沒了就是對你的報應。”
“江亦辰,你和你爸一樣賤,除了會吃軟飯嚼舌根——啪!”
玻璃震碎的聲音打斷了宋昭檸的羞辱,她的眼裏閃過愕然。
江亦辰的胸口劇烈起伏,手心血流如注:
“我爸你沒資格評價,你和陸承宇的惡心事我也沒空摻和!宋昭檸,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結婚......”
他的嘶啞的聲音帶著哭腔,最後哽咽的說不上話。
宋昭檸怒極反笑,舌頂了頂臉腮,連連點頭:
“說到底還是你擔心自己宋家姑爺地位被搶的事兒唄,你今天就是存心報複,一天天的往老宅跑,不就是想讓奶奶催我和你上床,然後借子上位嗎!?”
她失控的扯住他的胳膊往床上拖,粗暴的撕扯衣服,發狠的咬上他的鎖骨,在濃鬱的血腥氣中一路向下。
江亦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痛的屏住呼吸,眼前陣陣發黑,心口湧上濃稠的酸澀。
宋昭檸是醫生,她知道手術完一周不能劇烈運動。
她是故意的,她在懲罰他。
她恨他,恨到想要他去死。
“我成全你們,你是不是就開心了。”
宋昭檸的動作驟然停住,黑暗中一片死寂,江亦辰的目光空洞。
嘶啞的聲音清晰。
她的心突兀的、重重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