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家時,媽媽正在吃飯,一碟蘿卜幹和一碗米粥。
看到我們來,她連忙起身:“一大早你們怎麼過來了,吃飯沒,坐下來吃點。”
婆婆即使一臉嫌棄,還在挑刺:“親家母,孩子掙錢也不容易,米多貴啊,早上喝點水就行。”
她每天吃著海參燕窩,現在卻嫌我媽吃的米貴。
這麼多年,我給我媽的錢,都被謝川貪下來給了她,竟然還不自足。
媽媽局促的搓了搓手,“行,明天就不喝了。”
我看著媽媽卑躬屈膝的樣子,一陣心酸。
“謝川,快去把你給媽買的營養品拿出來。”
媽媽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別浪費錢。眼裏的心喜卻怎麼也藏不住。
謝川一時被架在火上烤,隻能硬著頭皮從車上提下來兩件禮物。
一件雷碧,一件望仔牛奶。
媽媽臉色僵硬,還是強撐道:“挺,挺好。”
婆婆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年紀大了就得喝這些,他都沒給我買過,親家母,你可別辜負我兒子的一片孝心。”
我抱著雙臂,向婆婆提議:“哦,媽既然你喜歡這些,那不如拿你兒子剛給你買的阿膠來換。”
婆婆猛地坐直身體,“不行,阿膠那麼貴,你媽一個農村婦女根本吃不明白。”
謝川的臉色變了,他將忍了一早上的怒火徹底發泄出來:
“林月,你讓我買蛋糕我也買,讓我買營養品我也買,現在又是鬧哪樣?”
我看著他們母子無理取鬧的樣子,心裏明白:這個家恐怕早就散了。
媽媽拉住我的手,安撫的拍了拍:“月月,沒事。這些東西也挺好的,心意到了就行。”
聽到這話,謝川和婆婆雄赳赳的昂起頭,等著我給他們道歉。
我冷笑一聲,直接戳穿:“謝川,你說誰才是這個家的外人?裝作傻子的樣子,來逃避應該的責任。你怎麼這麼惡心。”
謝川好像腿軟了,身體傾斜了一下,不敢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婆婆還在那邊叫嚷:“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兒子。”
我也不和他們廢話,直接拿起手機將證據拍到他們臉上。
“昨天晚上11點,你們兩個在客廳說的話,需要我放出來給大家聽聽嗎?”
謝川的臉上血色褪盡,一片蒼白。
最後直接破罐子破摔:“是,我就是故意的。我們辛辛苦苦掙的錢,憑什麼給你媽花?1000塊錢夠我們兩天生活了。”
偷聽到的真相果然沒有他承認來的紮心。
我也不顧往日的情麵,聲嘶力竭的質問:“謝川,我媽難道對你不好嗎?”
“我求他對我好了嗎,還不是他自願的。”
“他每天有一半的時間都待在我們家,我還沒有給他要水電費呢。”
我直接被他的不要臉發炎給氣笑了,一把將他推出門外。
“謝川,房子也是我買的,我媽住幾天能怎麼樣,倒是你媽住在我們家一直不走,他才應該給我們生活費。”
謝川被我氣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甚至想上手打我,但幸好我眼疾手快將門關上。
隨後,找到在我媽媽臥室裏亂翻的婆婆,一把揪住他的頭發。
冷聲警告:“把我媽的東西都還回來,要不然我就報警告你偷竊。”
“給你們一個星期,從我的房子裏搬出來,然後讓謝川去民政局和我辦理離婚。”
將婆婆推出家門的同時,我又拿出一大桶油潑向他們母子。
“嫌我媽做的飯油太多,今天我就讓你們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