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想和他說我的身份,被江一念一個眼神就噤聲了。
她衝進傅明深的懷裏,向他哭訴。
“明深,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我隻是想和這位小姐為上次的事情道歉,她卻要把我掐死。”
“明深,我好怕,還好你來了……”
傅明深厭惡的視線掃過我。
在看清我的臉後,他愣了愣。
“夏顏?”
江一念立馬把他的臉掰正過來。
“明深,你瞎說什麼呢,這位小姐隻是身形長得像而已,我剛才也恍惚了,特地看了她的名牌,她叫宋青青。”
江一念這次沒說謊。
我怕頂著真名會被解雇,所以在找工作的時候,都用宋青青這個假名字。
傅明深看著江一念手裏那個名牌,還是有些懷疑。
“明深,夏顏那個人你還不清楚嗎,她怎麼可能來幹這種活,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傅明深見江一念流了眼淚,眼裏那絲對我的擔憂轉瞬即逝。
她抱著江一念坐到沙發上,讓人把我給架起來。
“念念是我的底線,你傷害了她,那就百倍償還!”
“給我去打,打到念念滿意為止。”
江一念還在演戲。
“明深,不要這樣,她也不容易……
“念念聽話,你用不著替這種人求情,我七年前就和你說過,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一個一個的巴掌接連落在我的臉上。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本以為我不會哭。
可對傅明深那份愛,是實實在在的。
我想不到他竟然這麼狠。
為了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寧願浪費自己七年的青春,也要報複我。
過了幾分鐘後,我被打得麵目全非,傅明深卻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旁邊都有人看不下去了。
“傅總,念念氣也消了吧,這萬一鬧出人命來,也不好收場是不是。”
傅明深嘴對嘴給江一念渡了煙,無所謂道:
“欺負念念的人,死了就死了,別廢話,接著給我打!”
我徹底絕望,放聲大笑著。
“傅明深,我祝你和江一念不得好死!”
我的聲音剛好被音樂覆蓋,傅明深沒再看我一眼。
在眾人的起哄下,又吻了吻江一念。
結束後,我拿著當天結算的工資,在大街上失魂落魄的走著。
我整張臉都是巴掌印,嘴角和鼻子全是血。
路人見了都罵晦氣讓我趕緊滾開。
隻是我還沒走多久,就倒在了草叢裏。
閉眼前的最後一刻,我把身上所有的人都轉給了周庭。
我應該是快要死了吧。
傅明深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右眼皮還狂跳不停。
他每隔一個星期都會讓手下去搜集我的消息,最近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終於在他和江一念訂婚的前一天,警察找上了門。
“你好,請問你是夏顏的男朋友嗎?”
“夏顏於兩個星期前因疾病複發去世,她沒有親人,需要你去認領一下屍體。”
“另外,關於你偽造結婚證,我們也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傅明深大驚失色,差點沒站穩。
“你說什麼,夏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