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警兩個字出口,李總臉色瞬間煞白,儼然是做賊心虛到了極點。
所以他飛快收回手,裝模作樣地扯了扯領帶,擺出老板的架子。
“許安安,你嚴重違反公司紀律,現在立刻被開除!拿著你的東西馬上滾蛋!”
“聽見沒有!老板發話了!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林浩激動地一拍大腿,大聲附和,王倩也跟著起哄:“您放心,十億的單子我肯定給您盯得死死的,絕對辦得漂漂亮亮。”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褲子上的灰塵,心裏隻覺得這兩個人愚蠢至極。
大開的空保險箱和拉鏈沒拉好、錢溢出來的黑色行李箱就在麵前,他們還沒有發現李總要跑。還沾沾自喜,以為老板開除我,是在力挺他們這兩個大功臣。
林浩挺直腰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嗤笑出聲,語氣滿是嘲諷。
“窮酸村姑就是窮酸村姑,沒那個命,就別惦記這潑天的富貴。”
王倩抱著雙臂,端著架子對我耀武揚威,眼神裏滿是得意。
“以後在這個行業,你連個掃地的活兒都別想找。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笑死,等那些窮凶極惡的組織成員上門,你們能不能活還是一回事,還想要封殺我?吹什麼牛呢?
我抱著裝有個人物品的紙箱快步走出公司大門,正要為自由了鬆一口氣,突然有人一把拽住我的紙箱!
還是王倩和林浩!
我怒了,用力扯回紙箱:“名字改了,單子給你們了,老板也開了我。你們還想幹什麼?”王倩踩著高跟鞋慢悠悠走近,撥了撥新燙的卷發,臉色冰冷。
“老板心善放過你,我可沒那麼好說話,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倩突然捂著手腕,故作驚訝地睜大眼,語氣帶著刻意的慌張。
“哎呀,我那塊十幾萬的勞力士怎麼不見了?剛才還在辦公室戴著!”
林浩立刻扯著嗓子附和,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倩姐,肯定是這村姑偷的!她窮瘋了,剛才在辦公室就到處亂瞟,手腳絕對不幹淨!”
我怒聲反駁:“沒證據你少胡說八道!栽贓陷害也要講點底線!”
他們不就是怕我交貨那天出來搗亂所以才想要陷害我麼?
我冷眼看著他們表演,心裏隻覺得無比惡心,懶得跟這對蠢貨多費口舌想走,手卻被林浩拽住。
下一秒,他直接掏出手機按下110,對著電話大聲嚷嚷,故意引來路人圍觀:
“警察同誌,我們公司有人偷竊貴重物品,價值十幾萬,人就在門口!”
不到十分鐘,警車閃著警燈停在路邊,兩名警察快步下車走向我們。
警察當場仔細搜了我的包和紙箱,竟然真的從裏麵拿出一塊名貴勞力士手表!
“你們丟的是這個?”
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他們栽贓的。
兩人立刻點頭,指著我就說:“警察同誌,趕緊把這個小偷抓走吧!”
然而在他們兩人期待的注視下,一名警察卻說:“這上麵沒有發現任何指紋,不像是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