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淩怒極反笑,眼中殺意徹底爆發。
“還敢叫我父親的名字!陸雲,給我死死按住她!”
“我今天就先挖了你這雙不長眼的眼珠子,再把你剝光了掛在城牆上!”
夜淩眼底閃過嗜血的興奮:“陸雲,把匕首給我!”
陸雲宛如聽到聖旨,諂媚地雙手奉上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隨後他與蘇婉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鎖魂釘被粗暴拉扯,鮮血瞬間浸透裏衣。
我痛得渾身冷汗,心底的絕望與失望卻比痛覺更甚。
為了討好魔教,我拿命護了十年的徒弟,連遞凶器都這麼迫不及待。
冰冷的刀鋒貼上我的右臉。
夜淩狂笑著,猛地發力!
皮肉翻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從眼角劈到下巴。
滾燙的鮮血湧進眼睛,視線瞬間一片血紅。
蘇婉拍手嬌笑:“少主好刀法!看她這副醜態真讓人痛快!”
我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笑吧。
你們聯手劃下的每一刀,等夜無骨認出我,都會變成千刀萬剮還給你們!
夜淩舔了舔刀尖的血,眼神愈發下流:
“臉毀了,不知道這身子還能不能玩!”
“陸掌門,給我扒了她的衣服!本少主今天就好好驗驗她的身子!”
陸雲毫不猶豫應下:“能讓少主盡興,是她的榮幸!”
他一把扯住我破爛的衣襟,猛地用力一撕。
布帛碎裂聲在大殿裏格外刺耳。
寒風灌入,我半個滿是血汙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夜淩一腳重重踩在我的斷骨上。
劇痛讓我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他用刀背拍打我的臉,像在打量廉價貨物:
“又老又醜,也就配給本少主當個泄欲的狗!”
蘇婉笑得前仰後合:“少主說得對,她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屈辱與劇痛交織。
我的指甲深嵌掌心,鮮血滴答砸在黑石上。
看著我狼狽的慘狀,夜淩的狂歡達到頂峰。
他舉起匕首,對準我僅存的一絲生機。
氣海丹田。
“本少主現在就徹底廢了你的氣海,讓你永生永世做個爛貨!”
刀尖帶著淩厲的魔氣,狠狠刺下!
徹底摧毀我人生的死亡威脅,近在咫尺。
“砰!”
刀尖即將刺入的千鈞一發之際,殿門被恐怖的罡風轟然撞碎。
狂暴的威壓席卷全場。
所有人雙膝發軟,夜淩的匕首硬生生停在半空。
一道高大陰沉的身影裹挾著風雪,大步跨入殿內。
陸雲宛如見到活菩薩,立刻鬆開我。
他連滾帶爬撲過去瘋狂磕頭:
“魔尊大人!小人特地為您送來極品鼎爐!”
夜淩也湊上前邀功:“父親,兒子正幫您調教她呢!保證讓她乖乖伺候您!”
夜無骨漫不經心地垂眸。
目光越過兩人,落在那張滿是鮮血,衣衫不整的臉上。
下一秒。
他周身那毀天滅地的殺氣,瞬間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我,瞳孔驟然緊縮,高大的身軀竟不可抑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我頂著滿臉鮮血,半敞著血汙的衣衫。
在一片死寂中,緩緩勾起唇角。
我沒有看那兩個沾沾自喜的蠢貨。
而是隔著大殿,直視著那個高高在上的魔尊。
我扯出一個極度輕蔑的冷笑,直接撕破他高高在上的偽裝,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
“夜無骨,二十年不見,你現在倒是威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