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小妹，能走嗎？"

沈朔蹲在我麵前，背對著我。

"能走。"

"那上來。"

我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

身後傳來顧衍之嘶啞的聲音，一聲一聲喊著我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我沒有回頭。

沈淵跟在後麵，魔氣收斂，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飛升台上，雲霜已經製住了白無涯。蘇念卿被封印術困在原地，淡金色的紋路一道一道消失，麵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沈淵——"她的聲音從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