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淩晨,花蓮市郊區。
一道電閃雷鳴襲來,仿佛一把利刃一般,劈開了這漆黑的夜,帶來了一絲光明。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的打了下來。
泥濘的小路上,一個神色慌張,身穿緊身紅色短裙,披頭散發的女人,不顧一切的赤腳狂奔。
就在她身後,幾個黑衣人對她是窮追不舍。
“賤人,站住!”
“站住!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女人時不時,能聽到,那些讓她膽毛骨悚然的叫罵聲。
倉皇逃命下,女人慌不擇路,像是沒頭蒼蠅似的,路跌跌撞撞的衝到了高速路上。
她捂著,像是針刺一樣的胸口,彎著腰,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忽然,刺眼的強光混著刺耳的鳴笛聲襲來,女人蹙著秀氣的雙眉,下意識的抬起手,試圖遮擋住強光帶來的刺激。
就聽到“吱呀!”一聲,一個漂亮的飄逸,一輛加長版的黑色的私家車,穩穩地停在了她的身邊。
隔著模糊的車窗,她依稀看到司機驚魂未定的樣子。
她沒有片刻遲疑,深吸一口氣,利索的拉開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她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可憐貓咪一樣,緊閉著雙眼,蜷縮在角落裏:“快!開車。”
此時,那些黑衣人也追了上來。
“停!”跑在最前邊的黑衣男,揮手攔下了身後的幾個小嘍囉。
“怎麼了大飛哥?要是讓那女人逃了,我們回去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老板,可不是吃素的......”
大飛身邊,那個染著一撮綠毛兒的家夥,狂躁的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
大飛眉頭緊鎖,緊咬著後槽牙,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你丫的要是想找死,你就去。”
綠毛兒被打的一個踉蹌,險些沒撲倒地上:“什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簡三爺的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大變,都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簡三爺?那個蟬聯全球富豪排行榜五屆第一的簡氏家族未來繼承者?那個在黑白道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心狠手辣,冷血暴戾的簡閻王,簡非凡?
得罪老板,可能還會受到一些懲罰。但是要是得罪簡三爺,隻能是死路一條!
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倘若,再趕上他老人家心情不好,那麼這輩子就注定要活在生不如死的煎熬中了。
“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把這事兒跟老板說了,看他什麼意思。”
......
車裏很安靜,安靜的甚至能聽到人的心跳聲。
半晌,楚承歡也沒見車子開動,還以為司機不願意幫忙。她起身就要下車,就在這時腳下一滑。
“啊......”她一聲尖叫,整個人往地下栽去。
楚承歡本能的一抓,竟抓到了一個......
呃!
嚇得司機“啪!”的一下雙手捂著扭曲的臉,一動不敢動。
“我,我......”幾秒鐘後,趴在地上的楚承歡,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她呆滯著抬起頭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她其實是想解釋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是抬頭的瞬間,她竟被麵前那個男人的臉驚到了。忘記要說的話!那是怎麼樣一張神仙顏值啊!刀削一般的臉頰,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邃的雙眸像是兩把尖刀一般,陰冷又憂鬱。高挺的鼻梁,薄如刀鋒一般的唇瓣更是平添了幾分禁欲感。
他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吧。
楚承歡瞧著他,忍不住吞了吞喉管兒。
簡非凡眯起冷冽的雙眸,打量著她。
她穿著一件臟兮兮濕漉漉的紅色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短裙上挽,十分的迷人。筆直的兩條大腿上,雖然都是泥水,也掩飾不住線條的完美。披肩的長發,尤其是那一雙無辜的雙眸,讓人看到竟然有些心疼。
緊接著冷冽的雙眸,定格在楚承歡的那隻不老實的小手上。
這女人,投懷送抱的方式,還真是別出心裁。
“想做什麼?”男人微微開啟薄唇,那聲音,沙啞中又帶著幾分冰冷,容易讓人上癮。
楚承歡恍惚間,才回過神來,她趕緊鬆手:“......”
她太緊張了,盡然連一句歉意都沒有說。
等他鬆手後,簡非凡低頭看了一眼,見淺色的西裝褲上清晰的出現了一個小爪子印記。顯得極為肮臟!
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怎麼能受得了這個。
楚承歡也看出了他的嫌棄了。
那個瞬間,也不知道大腦到底那根神經搭錯了,她竟然說:“我幫你擦擦!”
說著,竟然真的上手了。
簡非凡兩隻手猛地扣住楚承歡的手臂,用力將他扔到身邊的座位上,緊接著整個人起身而上。
霸道!威猛的模樣,讓楚承歡怔住。
“女人,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他緊盯著她,像是老虎盯著自己的獵物。
楚承歡明顯,還沒從方才緊張的氛圍中,緩解過來。
不知道,是他靠的太近,還是怎麼......她忽然身體開始燥熱難耐起來,雙眸也從之前的懵懂開始變得迷離,魅惑。
她的心臟,一陣狂跳。
該死的,藥勁兒竟然在這個時候上來了。
見多識廣的簡非凡,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
可是,還沒等他作出反應,楚承歡霸道的捂著他的臉,不知死活的覆上了他的唇。
不老實的小手,竟然解開他胸前的幾顆扣子,往他結實的胸口探去。
簡直能要人命。
簡非凡想要推開她,被她霸道的抓住手腕,摁在沙發的兩側,她的力氣大的出奇。
楚承歡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來不及了!你,你救,救救我。”
她緊緊地咬著粉潤的紅唇,聲音瑟瑟發抖,甜美的讓人下要欺負。
她原以為,自己運氣夠好,淋雨可以抑製住體內的藥性,挨到醫院解決啊。那個老板太狠毒了,說是給她下的那種藥,隻要藥效發作,除了男女發生關係才能消除。
不然會持續難受到生不如死。
眼下,她也隻有他了。
楚承歡沒有別的選擇,好在麵前這個男人,有著好看的皮囊,總不會虧了自己......
“你想要我怎麼救?”男人目光冷颼颼的。
她纖長的手指,顫抖的撫上他的臉頰:“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