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沈清沅哽咽著說:“爸爸,不是我幹的...沅沅不要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爸爸,你不相信我嗎?是陸承舟讓人幹的,不是我!”
無論沈清沅怎樣解釋,沈父再沒正眼看過她。
不遠處的邁巴赫緩緩升起車窗。
朋友於心不忍地收回視線:“陸少,玩得有點過了吧,再怎麼說沈自山也是沈清沅的父親,斷絕父女關係,這和要沈清沅的命有什麼區別?”
“你說你又不愛沈清沅,還不如離婚娶柔姐。”
陸承舟坐在後座,眉頭緊鎖:“你怎麼知道我不愛沈清沅?算了,我隻是想讓她長記性,以後不再傷害柔柔,等會給她叫個車,再找個私人醫生給她看傷。”
他怎麼不愛沈清沅呢?
他隻是想讓沈清沅長長記性,僅此而已。
一次次地傷害她,不是陸承舟的本意。
沈清沅掌心纏著厚重的紗布,她縮在床頭,全身止不住地顫。
半晌,陸承舟推開門,將煲好的湯放在床頭:“吃點東西,別餓壞了。”
她的視線僅落在他臉上一秒,厭惡感忽然湧上心頭,沈清沅忍住想吐的衝動,一把打翻床頭的湯:“我爸要和我斷絕關係,你滿意了?”
“沅沅,現在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最好聽話點兒。否則......”陸承舟沒說完後半句。
“否則就拋棄我,是嗎?”沈清沅替他把沒說完的後半句說完了。
不用他拋棄。
沈清沅會離開他。
會和沈父一起,離開陸承舟。
在監獄門口,沈父早早就發現陸承舟的車在遠處停著,這場戲是他故意淹給陸承舟看的。
為得就是讓陸承舟放下戒備,不再盯著他,方便他帶著女兒離開。
等陸承舟走後,她收到沈父發來的消息。
【沅沅,三天後機場,我們一起走。】
這幾天沈清沅沒再看到過陸承舟。
出國這天,陸承舟意外地回了趟家。
沈清沅沒注意到,她正埋頭收拾東西,後背忽然傳來溫熱的觸感,下一刻,陸承舟的聲音讓她如墜冰窖。
“打算出國?”
“沅沅,你想離開我,是嗎?”
陸承舟的呼吸灑在沈清沅脖頸:“可惜,你爸入獄這幾年,手段還是那麼沒長進。沅沅,想不想知道你爸在哪兒?”
沈清沅意識到不對勁。
從今早開始,沈父就沒再回過她的消息。
她早該知道沈父出意外了!
“你把我爸綁去哪兒了!”
陸承舟似是上位者掌舵全局,他笑了笑:“你爸還欠柔柔一句抱歉,你放心,隻要他說完,我肯定會放他走的,不過在這之前,要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