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科聖手的老公去雲南深山義診途中,為了給中情蠱的村長女兒解毒,成了她的解藥。
他跪在夏雲汐麵前,聲音裏滿是無奈和懇求。
“雲汐,情蠱發作起來會要人命的,我身為醫者,不能見死不救。”
“可我愛的隻有你。”
為表決心,他推掉了後續所有的下鄉支援項目。
並主動幫蘭昭昭找了隔壁鎮的好人家相親,承諾與她一刀兩斷。
夏雲汐撫著肚子裏即將待產的小生命,原諒了他。
直到五年後,夏雲汐抱著因急性腸胃炎高燒不退的女兒,匆匆趕到了市中心醫院急診大廳。
排隊掛號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熟悉的身影抱著一個同樣五歲的小男孩,從搶救室方向快步走出來。
夏雲汐猛的僵住了。
本應在國外參加醫學峰會的賀聿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就看到他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輸血室。隔著玻璃,她清楚地看到賀聿修坐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男孩的額頭,眼底滿是心疼。
"爸爸,疼......"小男孩虛弱地喊了一聲。
“小寶不哭,有爸爸媽媽在,一定會好起來。”
他毫不猶豫的卷起袖子,伸出胳膊給護士抽血。
另一隻手摟住旁邊麵色焦灼的女人,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那個女人抹著眼淚,微微側頭時。
夏雲汐清晰的看清了她的樣貌———是五年前,賀聿修承諾一刀兩斷的蘭昭昭!
而那個小男孩,眉眼和賀聿修七分相似,連眼角的淚痣都一模一樣,分明是他和蘭昭昭的孩子!
夏雲汐腦子嗡的一下,血液刹那間逆流。
賀聿修和別的女人組建家庭,那她和女兒算什麼?
幾個護士推著采血車從她旁邊經過,小聲議論著。
"賀醫生也太拚了,那個孩子是熊貓血,血庫調不出來,隻有他能捐。"
"聽說那孩子得了白血病,做了好幾次化療了,賀醫生每次都親自來獻血。"
"剛才他說了多少血都要抽,寧願自己死也不能放下兒子不管,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夏雲汐死死掐著掌心,喉嚨間溢出嘶啞的哽咽。
這五年他總是不回家,一次都沒看望過女兒。
甚至連家裏的積蓄都被他掏空了——原來他不止是愛上了別人,更是為了給蘭昭昭的孩子治病!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還隻是個被父母賣給人家換彩禮的貧困生,是賀聿修替她還了債,把她從泥潭裏拉出來。
得知他們在一起後,賀老爺子氣的用99道鞭子,將他打的奄奄一息。
搶救後睜眼,他卻摸著她的頭承諾:"別怕,以後我給你一個家。"
後來,他主動與賀家斷絕關係,靠著去艱苦山區醫療支援,換來連續三次晉升,硬是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那時候夏雲汐感動不已,拚了命地對他好,以為這輩子終於有了依靠。
可自從他遇到蘭昭昭後,經常徹夜不歸,連女兒也不管不顧。
起初她以為隻是一個意外。
直到這些年女兒發燒,她一個人抱著孩子半夜掛急診;女兒生病哭鬧整夜不睡,她一個人撐著。
承諾永遠守護她的賀聿修呢?
加班,出差,開會,永遠有忙不完的事。
女兒五歲了,他連生日都沒回來過一次。
而他的私生子患有嚴重的白血病,不僅親自獻血,寧願死也要護著。
同樣是他的骨血,她的女兒在急診大廳連個座位都搶不到。
他的兒子卻住著單人病房,享受著他全部的關愛與嗬護。
一顆心血肉模糊的痛著,醫生護士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鋒利的刀刃切割著她的每一寸皮肉。
輸血室裏,賀聿修的臉色越來越白。
嘴唇已經沒了血色,手搭在床沿上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喊停。
直到000cc的血抽完,他徹底昏倒在地板上。
幾個醫生護士七手八腳地把他抬上擔架,小男孩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地喊爸爸,場麵一片混亂。
夏雲汐站在人群外麵怎麼也動不了,隻剩心臟處窒息的痛。
懷裏的女兒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她才終於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女兒燒紅的小臉,眼眶一酸,淚水終於無聲滾落。
"媽媽不哭......"女兒伸出小手,笨拙地替她擦臉。
就算賀聿修背叛她,她還有女兒,那是她拚了命也要護住的命根子。
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情緒都壓了回去。
排隊,掛號,打點滴。一夜無眠。
笠日清晨,她抱著女兒疲憊不堪的走出急診大廳。
站在醫院門口的冷風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存了三年卻從未撥出過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對麵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想好了?"
夏雲汐死死死的掐著手掌心,硬生生將哽咽咽回肚子裏。
"我答應跟你走。但我有三個要求。"
"第一,我女兒必須跟我一起;第二,我過去的所有痕跡,幫我徹底清除;第三,賀聿修永遠不能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