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夕,成績墊底的室友和她的黃毛男友把我鎖在廢棄教學樓,逼我替他們請考神。
隨著三滴指尖血落入香爐,法桌上赫然浮現出一道金身。
考神降臨了。
可他手裏捧著的不是卷宗,而是兩口黑漆漆的小棺材。
他們激動地撲上去又拜又求,嘴裏喊著隻要能上重本什麼都願意給。
而縮在牆角的我,嚇得氣都不敢喘。
太奶說過:
“請文曲星,捧卷賜功名,抬棺收爛命。”
......
“林夏,你到底幫不幫我們?”
阿彪手裏握著一把美工刀,陰惻惻地對我笑。
“要不是璐璐告訴我你會請考神,我現在還被你蒙在鼓裏呢。”
我的手腳被他們用麻繩綁住了,此刻動彈不得,隻能一臉震驚地望向她,“璐璐......”
趙璐眼神冰冷:“是我告訴他的。”
“林夏,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替我們請考神,要麼......”
阿彪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美工刀,
“反正我們倆現在成績墊底,上不了大學就得去黑工廠,拉你墊背也挺好。”
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衝著他大吼:“不是我不請,請考神它根本......”
“閉嘴!”趙璐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對著我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裝什麼裝,看著我們倆被拆散送進廠裏,不覺得自己很惡毒嗎?我們要上同一所重點大學,永遠在一起!你太奶能請神,我們怎麼就不行?”
“要進廠打工的不是你,你當然不會替我們考慮了!”
“你學習好,考個好大學,讓我們爸媽羨慕你是別人家的孩子是吧,你咋這麼狗呢?”
我臉頰上火辣辣的痛。
趙璐和阿彪是一對情侶。
原本隻要他們老老實實上課,考個普通本科安穩一輩子根本沒問題。
結果他們有好日子不過,為了談戀愛不僅逃課打遊戲,還去校外跟人家打架鬥毆,非要立棍。
最後被全校通報,成績一落千丈,如今正麵臨退學進廠。
不僅如此,兩人還瞎了心地想要上同一所大學。
阿彪沒有給我選擇的時間。
因為那把刀此刻已經懸在我的頭皮上了,隻要我敢說一個不字,它就能直接劃開我的腦袋。
我看著幾近瘋魔的兩人,咬著牙說,“好。”
文星高照,金榜題名。
請考神,是太奶教我的。
同時,這項秘術也是我們家出狀元的秘訣。
我之所以可以次次都考年級第一,就是因為我太奶當年請過考神,從此氣運亨通,代代出狀元。
這件事,我隻和唯一的好朋友趙璐提過。
沒想到現在他倆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但我太奶死前警告過,“捧卷賜功名,抬棺收爛命。”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開香爐。
我看著那把美工刀,低頭不語。
阿彪割斷了綁在我手腳上的繩子,語氣陰冷。
“乖,隻要你聽話,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請到了考神,大家都能上重本。”
我手腳發麻,一言不發地從書包的夾層裏拿出那些工具。
朱砂筆,無字卷,犀角香,還有......最關鍵的泥像。
那是文曲星的神像。
泥像雖然粗糙了點,但麵部卻被刻畫得栩栩如生,甚至透著一股靈氣。
阿彪時刻警惕,把美工刀抵在我身邊。
我小聲說:“轉過去,請神外人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