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生病後,我把自己賣到了 a 市最臟最亂的夜總會。
兩百塊就能和我逍遙一晚。
五百塊能帶兄弟們一起玩。
兩千塊,我能配合他們任何姿勢。
我放下底線和尊嚴,就為了能早日掙夠錢給哥哥治病。
直到我去一間包廂陪油膩男時,看到了本來一直待在病房裏的哥哥。
哥哥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倒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身上穿的少的可憐的布料。
“你從小嬌縱慣了,容不下軟軟,非說她對你是霸淩。”
“所以我就想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霸淩。”
“如今你經曆了這些之後,總該明白她之前跟你隻是開玩笑吧。”
聽到這些,我有一分鐘的懵愣。
那些油膩男的笑聲把我拉回神。
“沈少家風挺嚴啊,這自家妹子被慣壞了,直接裝病裝家道中落,懲罰她出來做雞。”
“你妹妹這還傻乎乎的陪客人陪老板的,就為了給你籌錢治病呢。”
哥哥勉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軟軟是我從孤兒院撿回來的,她自己也知道她是這個家的養女。”
“你要是能容得下她,你倆都是沈家大小姐。”
“你要是容不下她,從此我妹妹隻有一個,你就在這窯子裏自生自滅吧,你選一個。”
......
哥哥一提到養妹沈軟軟,整個人都溫和了許多。
不過我早就被千人騎萬人睡過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倒流,衝擊的我幾乎站不住。
但我還是習慣性麵對男人就揚起嘴角甜甜的笑。
“沈少我哪裏高攀得起,你想讓誰當你妹妹都行,我不配有意見的。”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哥哥,他拿起手邊的高腳杯砸向我。
“之前你老說軟軟欺負你,可她隻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就容不下她呢?”
“還以為你在夜總會待這麼久,能明白什麼才是真的欺負人,什麼才是真正的霸淩,結果你還是不明白。真是無可救藥!”
哥哥氣的直接離席而去。
可我還在那裏,一到晚上,我還是得輾轉麵對不同的男人。
看我鬱鬱寡歡,接客興致不高。
媽媽桑不滿意的灌了我一杯摻了藥的酒。
藥性發作,我渾身燥熱,心裏空虛,隻想立馬攀附一個男人來緩解。
“這表子也太勾人了,光是給我陪杯酒我都覺得骨頭都酥了,怎麼能這麼騷?”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之前可是堂堂沈家大小姐呢,真正的盤靚條順!”
這句話,一下子給我拉回了從前。
“我女兒真好看,長大以後一定盤靚條順,追她的人肯定得排到法國了,哈哈哈哈......”
我眨了眨眼,鼻子的酸澀讓我意識清明了幾分。
有人在我胸口塞了幾張人民幣。
“大小姐,快把你這內衣解了吧。”
“在你胸口畫幅畫唄,我們欣賞一下,到底是大小姐的畫好看,還是你的身材好看!”
我空洞又麻木的脫掉了束縛,剛拿穩畫筆。
那個人又拿了一遝錢砸在我臉上。
“就畫個小女孩牽著小男孩的手吧。”
那是我沒有公開的畫作,畫的我和哥哥。
我詫異的看向那人,然而一旁主座的男人隱在黑暗裏,我看不清五官。
他說什麼,我就隻能照做。
我敞開胸膛,用沾著顏料的毛筆,劃過我的身體。
跟第一次畫這幅畫的心境完全不同,此時的我像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座位上的男人們全都沸騰了。
“嘖嘖嘖,不愧是受過藝術熏陶的大小姐,畫的真好啊,你學習能力這麼強,床上功夫也學的很好吧?”
“過來離近點,讓我們好好欣賞欣賞!”
我聽話往前走了一步,主座的男人猛地站起來。
哥哥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我。
“沈薇薇,你還要不要臉?從小教你的名媛的教養禮儀你全忘了?”
“這麼點錢你就能對自己如此豁得出去?是不是錢到位對你做什麼都行?!”
我直直的盯著哥哥沈自山。
這一刻心裏五味雜陳。
他對著我裝病裝破產,看著我流連風塵隻為救他的時候,怎麼沒替我考慮過呢?
都進窯窟了,我還要什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