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水席的人很多,不過大部分都是我的熟客。
“各位老板哥哥們,誰要是不願意她走人,隻要出價比兩千萬高,她今兒就走不了,就得繼續待著陪各位了!”
席間熙熙攘攘的,不過沒人真叫價。
這裏有錢的不少,不是沒錢,而是大家默契的默許。
努力為自己掙出路的人,大家都會放一馬。
我一個一個走過去磕頭,感謝他們高抬貴手。
沈軟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衝到我麵前哭的梨花帶雨。
“雖然哥哥給了我一個家,但是你放心,我隻求有口飯吃,有張床睡。”
“姐姐你要是再把我賣回夜總會,還不如我現在就去死呢!”
哥哥追過來,一掌扇的我暈頭轉向。
“軟軟對夜總會明明避之不及,她都張口求你了,你還無動於衷?”
“你都準備把軟軟賣回夜總會了,那你自己也不用出來了!”
他扔給媽媽桑一張支票。
“兩千萬零一塊,讓她繼續待著伺候人吧!”
那是我身上所有的錢。
多這一塊錢,足以壓垮我。
媽媽桑第一次對我露出同情的眼神。
“那你的錢,我晚上給你還回去。”
我咬了咬牙,強撐著站穩。
“不,我加錢。”
哥哥成人禮的時候送過我一塊金磚,這次我直接拿了出來。
“這個差不多值五十萬,我要買自己的自由。”
他眼睛直直看向我。
“沈薇薇,當時我還沒有繼承公司,身上全部的錢給你打的金磚,你就這麼當了?!”
“再加一千萬!要麼你和軟軟認真的磕頭道歉,要麼你永遠別想出來!”
就這樣,我這具破身子,被哄抬到三千萬。
這裏的女人都精神萎靡,用年輕和身體換錢。
我最值錢的巔峰期已經結束了。
往後,怕是再沒機會走出這裏了。
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一絲痛意反倒讓我笑了。
“我要過美人河。”
哥哥不屑的冷哼一聲。
“沈薇薇,這三千萬對我來說下血本了,更何況你。”
“什麼美人河男人河,你用什麼花樣也湊不齊的!”
哥哥沒聽說過美人河,媽媽桑卻心裏門清。
有些有錢人難免有些“雅興”,愛看美女坐在船裏不穿衣服,隻裹個透明的絲巾,搖搖晃晃,搔首弄姿,坐在船裏成功到達河對岸就現場給兩千萬。
不過那河深不見底,沒有正規設備根本沒人能活著到達彼岸。
淹死後還要被人唾棄和指指點點。
媽媽桑深吸一口氣,“你做好決定了?”
我的意念早就死了,現在活著隻為了救哥哥。
既然現在哥哥不用我救,要麼贖回我的自由,要麼向死而生。
所以我堅定地點頭,“嗯,我決定了。”
很快有人把裝有兩千萬現金的箱子送過來。
哥哥一腳踢掉了那個箱子。
“她這又是陪了多少客人,哄人家來給她湊錢贖身?!”
媽媽桑低著頭戰戰兢兢,“這錢是她自己求來的。”
外麵水聲潺潺,哥哥驚愕的望向窗外。
就看見隻裹著透明絲巾的我,坐在木船裏蕩漾在河中,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淹死。
哥哥緊張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手忙腳亂的趕到河邊。
卻突然有人從身後搭上了他的肩。
“總算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爸有多感謝你家。”
“讓我一定要當麵對你妹妹表達感謝,謝謝她孤身一人替我們拉到了讚助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