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亂作一團,賀景修護著薑桃回了賀家。
而我是媽媽打電話叫了保安,才得以脫身的。
客廳裏,薑桃雙眼含淚,爸媽和賀景修都圍著她安慰。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給姐姐解圍,才說錯了話。”
見我進來,薑桃的眼淚更加泛濫。
“對不對,姐姐,你能原諒我嗎?”
我看著薑桃精湛的演技,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為什麼?”
從我回家的第一天開始,我就說過,這個家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是想感受爸媽的愛。
薑桃當時笑得像隻無害的兔子。
“你不僅有爸爸媽媽的愛,還有我這個妹妹的愛,歡迎姐姐回家。”
當時媒體把這一幕放到了電視上,無數網友都誇讚她,說她是最美養妹。
我的好妹妹還沒開口,賀景修倒先發製人了。
“薑桃說的是真的嗎?你在天上人間工作過?”
爸爸媽媽看我的眼神都染上了失望。
“是。”
爸爸的水杯瞬間摔到了我的腳邊。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他胸口劇烈起伏,媽媽幫他順背。
“我是在天上人間工作過,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話說到一半,薑桃已經挽住爸爸的胳膊。
“爸爸,你不要怪姐姐,她在社會上長大,學壞或者被騙都是情有可原,再說她已經嫁人了,他是景修的老婆,我們給姐姐留點麵子。”
從我進來賀景修的目光就一直鎖定在我身上,半天才艱難吐出一句話。
“我會想辦法做好公關,薑挽以後不要在公共場合出現。”
他的意思是婚姻繼續,爸媽滿臉驚喜。
“薑挽,你能嫁給景修,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要一心一意和景修過日子。”
“景修不在意你的過去,你要心存感恩,以後辭了工作待在家裏別給景修添麻煩。”
薑家這些年受大形勢影響,公司危機重重,而賀家如日中天。
賀景修不離婚,爸爸媽媽求之不得。
“站著幹什麼?還不去廚房給景修做些愛吃的菜,看你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
爸爸拉賀景修去書房說話,媽媽去給他們泡茶,薑桃借口換衣服上了樓。
他們沒一個人注意,我的胳膊受傷了,血水順著手指在地板上滴落一攤。
賀景修不愛我,爸媽也不愛我,我到現在才認清現實。
我簡單處理傷口,麻木地來到熟悉廚房。
從我回到家,就想彌補曾經缺失的陪伴,每天親自給爸媽做飯,照顧他們的生活。
現在我決定離開薑家,最後為他們做一頓飯,就當補償我接下來做的事,給他們帶來的損失了。
洗菜切盤,可因為胳膊受傷,起鍋燒油時手背被燙了幾個水泡。
衝水也沒能緩解劇痛,我才想起房間的燙傷膏。
我的房間在薑桃的隔壁,曾經是她保姆的住所,我沒有嫌棄,畢竟比孤兒院的環境好很多。
我來到房門口,裏麵傳來奇怪的聲音,有了昨夜的經曆,我已然知道賀景修和薑桃在我的房間做什麼。
“非要在她的房間尋刺激,那你愛我還是愛薑挽?”
“你,當然是你,別提她,我現在,懷疑,她的那張膜是補的。”
賀景修喘著氣,壓抑不住語氣中的厭惡。
“虧你一心要娶個幹淨的,結果娶了個爛透的。”
“閉嘴。”
薑桃“哎喲”一聲。
“你就不想報複薑挽嗎?”
一陣唇齒水漬交纏的聲音後,賀景修才開口。
“怎麼報複?”
“她愛裝純,就用昨夜婚房裏的視頻要挾,讓她主動脫衣服勾引剛送她回來的保安。”
薑桃的惡劣讓我汗毛倒豎。
“一個不夠,天上人間的小姐都會雙飛,讓她同時伺候兩個......”
賀景修半天沒回應。
“好不好嗎?”
不知薑桃做了什麼,賀景修一聲悶哼。
“好,都隨你,一會我就把她的視頻發給保安。”
我再也控製不住心頭的憤怒,拿出手機給塵封已久的號碼發去信息。
【你說得對,血緣代表不了親疏遠近。】
隨後拿起門口的銅製花瓶,砸向門鎖,聲音響徹整個別墅。
既然他們要在我的房間尋刺激,那就讓我爸媽甚至外麵的記者都來圍觀他們的酣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