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臣眼睛一亮。
一把將羊皮卷搶了過去。
仔細驗看玉璽印記無誤後。
他仰起頭,發出一陣放肆狂妄的大笑。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蘇嬌嬌還不知死活的湊上前去。
扭捏著身子,伸出手討要東西。
“使臣大人,咱們現在是好朋友了吧?”
“寶寶的西洋八音盒呢?快拿出來呀。”
使臣猛地收起笑容。
粗暴的一把將她推開。
嘰裏呱啦的吼了一句西洋臟話。
蘇嬌嬌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頭上的珠翠散落一地。
她愣了一秒,隨即委屈的嚎啕大哭起來。
“皇上!”
“他打寶寶!”
“這個黃毛怪居然敢推寶寶!”
蕭澤見心尖尖上的女人被打,頓時怒火中燒。
“放肆!”
他指著使臣厲聲嗬斥。
“朕已簽了友好契約,賜予你們無上榮耀。”
“你們怎敢對朕的愛妃無禮?”
使臣冷笑一聲。
直接飛起一腳,將旁邊的高腳銅鼎踹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他一把揪住旁邊的太監總管,將他甩下台階,神情極度囂張傲慢。
大殿內瞬間亂作一團。
“護駕!快護駕!”
跌倒在地的太監總管尖著嗓子嘶吼。
門外的禦林軍聞聲衝進大殿。
卻被使臣身後那群如狼似虎的西洋護衛,拔出明晃晃的彎刀,齊刷刷的逼退在門檻處。
幾十把彎刀構成了一道防線,使臣更是輕蔑的一腳踩在龍椅下方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逼視著蕭澤。
滿朝文武瞬間噤若寒蟬。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重臣們,此刻全縮著脖子躲在柱子後麵。
蕭澤臉色慘白。
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掉。
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你......你們想幹什麼?”
“朕可是剛剛答應給你們歲貢,兩國交好......”
就在這時,禮部終於從京城偏僻的角落裏,找來了一個懂點西洋語的老翻譯官。
老頭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被禮部尚書逼著接過羊皮卷的副本。
隻看了一眼。
老頭便渾身抽搐,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太監趕緊端來一盆冷水,將他潑醒。
老頭醒來後,顧不上擦臉上的水漬。
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雙手拚命捶打著地麵。
“皇上啊!”
“這上麵寫的,根本不是什麼友好契約!”
“是割讓十三州!歲貢黃金百萬兩!絲綢萬匹!”
“還要您......還要您向西洋女皇納貢啊!”
此言一出。
蕭澤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龍椅上。
雙眼失去焦距,嘴裏不停地呢喃。
“不......不可能......”
“朕怎麼會簽下這種東西?”
“他們明明說是進貢的文書......”
滿朝文武更是哭天搶地,亂成一鍋粥。
有人捶胸頓足,有人破口大罵。
使臣得意洋洋的俯視著眾人。
用生硬的中原話,一字一頓的宣告。
“現在,大淵,得割讓,納貢!”
蘇嬌嬌瘋狂的指著我尖叫。
“皇上!都是皇後的錯!”
“她明明說了不可,肯定是看出端倪了。”
“但是她故意不解釋,她想害死我們所有人!”
蕭澤猛地抬起頭。
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我。
他被逼入了絕境,急於尋找一個發泄口。
“是你!”
“晏雪,你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
“你為什麼不攔著朕!”
我氣極反笑。
我蘸水寫字提醒,我拚死阻攔。
換來的是什麼?
是他要把我當成禮物送給外夷。
使臣看著我上下打量起來。
蘇嬌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馬上指著我:
“對!把她交出去!”
“使臣大人,這個女人是我們大淵最尊貴的皇後,她家有的是錢。”
“把她送給你們賠罪,這份契約就作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