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技術例會上，他把質檢報告摔在桌上：“如果月底前良品率上不了85%，咱們要賠客戶違約金。這個月獎金全沒了。”
會議室裏，五個技術員麵麵相覷。
小馬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著：“7.38、攪拌轉速380、滴加速度2ml/min......”
全是我口頭說過，但文檔裏沒有的細節。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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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號，第三批次催化劑的質檢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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