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宴會是沈家和宋家一起辦的,規格確實不小,包下了五星酒店的宴會廳。
我們班的同學幾乎全來了,分坐在好幾張大圓桌旁。
我被安排在主桌的最邊緣,看著沈父沈母滿和宋家父母寒暄,仿佛沈語桐才是他們唯一的驕傲。
寒暄沒多久,宋鶴遠和沈語桐端著果汁,走到了主桌前敬酒。
宋鶴遠今天穿得很正式,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暗諷的笑。
隨後不合時宜地歎了口氣。
“沈叔叔,沈阿姨,清璿今天能來,我真挺高興的。”
“昨天她最後一門考試棄考,我還以為她今天沒臉見人了呢。”
此話一出,主桌上瞬間安靜了。
沈母愣住了,轉頭看向我:“清璿,什麼棄考?”
旁邊幾桌的同學早就豎起了耳朵,此時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沈父轉頭看向我,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清璿,你昨天下午沒去考專業課?!”
我還沒說話,沈父就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怒火中燒:
“怪不得今天的宴會你不想來,原來是昨天的考試臨陣脫逃了!”
“你簡直把我們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麵對親生父親責罵,我心裏一陣發寒。
沈語桐見狀,立刻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柔聲說道:
“爸、媽,你們別怪姐姐。”
“她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一時衝動才沒進考場。”
“不過您放心,鶴遠說了,會幫姐姐找最好的考研輔導機構。”
“接下來這一年,您和爸照顧她二戰肯定很辛苦,一定要多注意姐姐的情緒呀。”
看著沈語桐這副虛偽的嘴臉,還有沈父沈母那恨鐵不成鋼的鄙夷眼神,我徹底忍不下去了。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從包裏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張圖片,把屏幕亮在主桌中央。
“不用你們費心找輔導機構了。”
“我半個月前,就已經被中科院錄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