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清寧進了急救室。
醫生給傅京洲打了無數個電話,他都沒接,最後不得已給徐芝打了電話。
徐芝簽了病危書,她焦急地站在急救室外麵等待,恨不得現在衝到別墅讓傅京洲跪著給舒清寧賠罪。
看著舒清寧被推出急救室,徐芝趕忙上前。
醫生鬆了口氣,“萬幸沒有性命之憂,你們家屬要好好照顧下病人的心情,搶救時她的求生欲望很低。”
徐芝看著舒清寧的蒼白的模樣,突然做出一個決定。
舒清寧再次醒來,是在徐芝家裏。
徐芝趴在她身上痛哭,“醫生說你求生欲望很低,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寧寧,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一點都不值得,你放過自己吧。”
舒清寧扯出一抹蒼白的笑,愛了傅京洲這麼多年,她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真的該放過自己了。
“芝芝,我準備出國了。”
徐芝猶豫,跟舒清寧說了一件事,“我對外宣布你車禍身亡了,你被搶救一天一夜,給傅京洲打了無數次電話都沒打通,這次我幫你狠狠報複他。”
舒清寧覺得沒有必要,傅京洲隻在意江瑤瑤的喜怒,即便知道她去世,也隻會淡淡說一句晦氣。
但徐芝已經做了,舒清寧對她道謝。
當天,徐芝把舒清寧送上飛機場,跟她擁抱分開,“寧寧,在國外要好好愛你自己,有我在,傅京洲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你。”
舒清寧眼眶滾燙發疼,“謝謝你,芝芝。”
站在飛機口,舒清寧最後看了眼這座城市。
看著傅京洲跟江瑤瑤的分分合合,失去的孩子,去世的媽媽......
陪了傅京洲這麼多年,落得這樣一個結局,荒謬得她想笑。
這八年當做她的真心喂了狗,她隻願與傅京洲此生不相見。
傅京洲回到別墅,他等了一夜,舒清寧都沒有回來。
男人冷笑,認定她在故意裝模作樣等著他去找。
傅京洲給舒清寧發了消息,可看到那個紅點,他才想起上次大冒險當著江瑤瑤的麵把舒清寧的聯係方式都拉黑了。
男人重新加了回去,他篤定舒清寧會在三秒內通過,可三個小時過去,電話依然沒有動靜。
晚上依然沒有舒清寧的身影,男人心口閃過莫名的慌亂,好像有重要東西在消失。
突然,他接到好友的電話,對方猶豫道,“傅哥,聽說嫂子車禍去世了,你節哀。”
“等嫂子過了頭七,辦葬禮的時候,我們都去送一程。”
傅京洲腦袋轟鳴,他下意識以為是舒清寧聯合好友在故意騙他,男人啞聲,“誰告訴你舒清寧車禍身亡了?”
好友給他發來幾張照片,畫麵裏舒清寧倒在血泊裏,那隻手鐲,跟他昨晚偶遇車禍的女人一模一樣。
男人渾身血液凍結,呼吸帶著密密麻麻的刺痛。
傅京洲猛地站起身,拿著車鑰匙往醫院奔去......